<<返回首页

当前位置: 网站首页 > 红色故事> 抗日战争故事

烽火河曲的青春记忆:山西红色故事丛书征稿(抗日战争故事)
来源:晋绥网   作者:作者   更新时间:2020-10-28   浏览:643

钟进儿在河曲(1944年)

1939年,钟进儿的家乡山西岢岚建立抗日政权。初夏的一天,村长带着两个梳短发,扎腰带的年轻女子来宣传抗日救国,14岁的钟进儿看着很新奇,大着胆子问:“大姐姐,你们是不是妇救会的?”“你找妇救会做甚?”“我想参加。”“你太小了。”虽然没问到什么结果,但两个女子的穿戴和她们宣传的抗日救亡的道理给钟进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9月份,父母带她回到河曲卧牛湾老家,正赶上河曲县牺盟会来村里招募学员,参加在巡镇举办的妇女抗日训练班。钟进儿听说后立刻找到村长报名,因担心自己年龄小,谎称自己16岁了。村长见她态度坚决就同意了,并父母工作。父母担心日本鬼子打过来,兵荒马乱的世道一个小女孩在家不安全,跟着妇救会有人管,互相照应会安全些,至少能吃上顿饱饭,也就勉强同意了。

第二天,村长派村警(村政权中相当于通信员)把她和另一名妇女送到了沙泉乡。到妇救会后,按要求先要把发剪成短发,钟进儿二话没说就把辫子剪了,村里同去的妇女梳着发髻见要剪短发,便推托说自己怀孕不能去学习,还有些其他村的姑娘怕剪短发不好,媳妇怕婆家人不同意都不愿剪发,先后回去了,全乡只剩一个人参加了牺盟会的妇女训练班。

3个月训练结束后,原定要回村里,但由于参训的人少,组织上决定将她留下来,参加由杨桂芳、沙可风等延安来的八路军女干部领导的河曲妇女抗日救国巡回工作团。

由于刚参加工作,人生地不熟,14岁的她经想家每当看到太阳快落山候就特别想妈妈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哭。慢慢的时间长了,和大家熟悉了,加上延安来的大姐们对她都很关心,也就习惯了,不再那么想家了。她随工作团先后到河曲一区(城关镇)、三区(巡镇)和五区(旧县)等地活动,主要任务是宣传抗日救国,帮助建立乡村抗日政权和妇女组织,动员广大妇女为八路军筹集军粮、做军鞋以及照顾伤员等。

记得参加工作没多久,团里接到上级通知,第二天要从前线下来一批伤员。这些伤员都是在前线和日伪军作战负伤的八路军战士,许多战士被抬来时都处于昏迷状态。钟进儿和姐妹们要帮着运送伤员,还要不停地在伤员耳边唤醒他们,伤员醒来后,要给他们喂水,喂饭,换药,洗衣服和绷带。那时候,照顾伤员她们心里都有一种自豪感,虽不能亲自到前线杀敌人,但能帮着抬一抬担架,伤员喂上一口水,一口饭,就像自己上了战场杀敌一样激动和光荣。

延安来的大姐们对她们这些刚参加工作的女孩管理上要求特别严,大家都住在一起,晚上不能外出,平时是集体行动,到距敌占区近的地方开展工作时尽量不让她们参加。生活上对她们也是非常关心,一位大姐见钟进儿只有一条白粗布染的红裤子,水洗后红色都变成了粉白色了,就拿出一条八路军灰布裤子送给她,她非常喜欢,但总舍不得穿。其他大姐见状又送给她一条裤子和一件上衣,她这才穿上了。换下来的粗布裤子也舍不得扔,洗干净叠好后托人带回了家中。

沙可风等人从延安刚到河曲时,让钟进儿给她们介绍一下当地的风俗习惯,钟进儿想了半天说:“河曲人喜欢吃酸饭。”沙可风问:“什么是酸饭?”她说:“熬了米汤把米吃掉,汤放一天发酸,第二天再放米进去沤一天,把酸米拿来做成酸饭吃。”沙可风笑:“真奇怪,好好的米为什么放酸了才吃?”来自河曲城关的女孩侯凤英接过去说:“我们这边的人都喜欢吃酸饭,三天不吃就上火呢。”延安的大姐们都笑了。沙可风又问钟进儿为什么取这个名字?钟进儿说:“父母希望我给家里进个儿子来”,沙可风问:“进了儿子吗?”“进了。”“进了几个?”“两个。”大姐们笑得更厉害了,沙可风说:“以后人家再问你名字,你就说是靠近的近,布尔什维克的尔。”

沙可风见钟进儿聪明好学,做事主动认真,又能吃苦,很喜欢她,经常给她讲些革命道理,让她知道了外面的世界,知道了革命圣地延安和毛主席。后来,沙可风随在部队的丈夫调往五寨工作,钟进儿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送到路口,直到沙可风的背影翻过山梁看不见了才回去。

参加革命工作后,对她影响最大的还有刘树英,刘树英是山西省保德县马家滩人,1937年参加革命,1939年被派到河曲,先后在工作团、三区(巡镇)和五区(旧县)妇救会工作。

1940年6月,日本鬼子开始对晋西北的抗日根据地进行大扫荡,当时环境十分残酷,日本鬼子实行“三光政策”,残忍杀害抗日干部和群众,一些已参加工作的妇女先后离开工作团回到家中。年仅15参加抗日工作还不到一年的却选择了留在当地坚持斗争。

在抗联干部和民兵的配合下,她们动员乡亲们将粮食和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或藏或埋起来,采取“清室空野”的办法对付敌人的扫荡。在乡亲们转移到安全地带后,刘树英带着她在五区(旧县)山洞里隐蔽起来五区沟壑纵横,地形复杂,有很多雨水冲刷出来的山洞和沟壑适合隐蔽,往南有八路军的部队,鬼子不敢轻易深入和久留,是当时河曲几个区中较为安全的地区。第一次参加反扫荡的钟进儿有点紧张,刘树英安慰道:“不用怕,反扫荡我有经验,跟着我,保证鬼子抓不到你。”刘树英参加工作早,在保德经历过几次反扫荡,她说:“小鬼子都是一早搜山,下午回去,我们上午不能出去,天快黑时可以出去透透气。”钟进儿担心刘树英是小脚,遇到鬼子跑不快,可刘树英却说:“别看我是小脚,照样干革命,鬼子抓不到我。”在山洞的几天时间里,刘树英给她讲了许多革命道理,鼓励她坚持下去,树立必胜的信心。

反扫荡结束后,钟进儿因表现出色受到县里的表扬,在全县庆祝反扫荡胜利大会上,县长邹凤明奖励给她一条毛巾。当叫到名字让她上台领奖时,她低着头都不敢相信,刘树英推了她一把说:“叫你上台领奖呢。”钟进儿这才上台去。她把领到的毛巾塞到刘树英手里说:“这奖应该给你才对,要不是你,我肯定会被敌人抓去的。”而刘树英却说:“你年纪小,又是刚参加工作的,反扫荡能坚持下来很不容易,应该得奖的。”“为什么不给你奖呢?” 刘树英笑着说:“我是老同志,你是新同志啊。”钟进儿看着这个只比她大几岁,却懂得那么多革命道理,又有那么丰富对敌斗争经验的大姐,心中充满了敬佩之情。

每当回忆起刘树英,钟进儿都难掩内心的怀念和感激,她说:“刘树英对我的影响特别大,要是没有她,我不可能躲过鬼子的扫荡,也不可能坚持到革命胜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

在河曲工作期间,对她教育帮助较大,记忆较深的妇女干部还有苏林、严静、叶兴、肖宋和侯凤英等人。

苏林是县妇救会主任,也是钟进儿的入党介绍人,无论是在巡回工作团还是在县里和区里工作期间,她和钟进儿相处时间最长,对她的帮助教育也最大。

严静是县妇救会主任,1938年参加革命,得知钟进儿从岢岚来,便告诉她自己也是岢岚人,原名叫潘秀梅,因为哥哥潘秀全在岢岚县一区当区长,为了保密和工作方便所以改名叫严静。钟进儿对严静也倍感亲切,把这位领导当成自己的知心大姐。严静后来离开河曲调到偏关(解放后曾在西安雁塔区任人大主任

叶兴曾任县妇救会主任,与在四区工作的钟进儿接触较多,既是直接领导,也是她的红娘。

肖宋是钟进儿在四区工作时的区委书记兼独立营四连的指导员,是一位领导能力很强的女同志,当时四区妇女工作开展得很活跃,与肖宋对钟进儿工作的支持分不开。其丈夫梅村时任中共晋西北地委组织部长。

侯凤英(后改名韦凤)是河曲城关人,牺盟会妇训班结束后,和钟进儿同在延安大姐带领的工作团里工作,在反扫荡艰苦环境坚持下来的新同志就剩她们两个。她俩都是苦出身,年龄相仿,一起学习,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互相帮助,有许多共同语言,建立了很深的革命的友谊。1973年,在四川大学工作的侯凤英打听到钟进儿解放后改名钟尚林,在云南省昆明市工作,便和爱人专程到昆明去看她,两人一见面激动地抱在一起,回忆年轻时一起在河曲工作时的情景,两人感叹不已。钟进儿见侯凤英的爱人有些眼熟,就悄悄问她,爱人是不是当年在党校认识的那个教员,侯凤英笑着点头说就是他。

钟进儿工作积极认真,凡事善于思考,能吃苦,不怕累,尤其是她在反扫荡的表现,引起了延安大姐们和县妇救会领导严静、苏林等人的注意。1941年初,党组织决定发展钟进儿入党,让苏林重点培养她。那时虽是国共合作时期,但共产党的组织还是十分隐蔽,党员身份不公开,且都是单线联系。一天,苏林领着钟进儿来到村外的小山坡上坐下,试探地问她知不知道共产党?想不想参加?钟进儿对党的认识还很肤浅,天真地回答道:“共产党就是延安,就是毛主席,入了党就要去延安,我想我妈妈。”苏林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她,今天和你说的这些话不能跟任何人讲,要保密。钟进儿点头说知道了。过了几天,苏林又一次找到钟进儿,再次动员她入党,钟进儿还是说想妈妈,不想入党去延安。苏林把情况向组织汇报后,一个的大姐找她谈了许久,白大姐特别会做工作,从钟进儿的穷苦出身谈起,说天下有千千万万个像她这样的穷苦人要翻身,共产党就是要带领这些人一起革命,推翻三座大山,解放全人类。她感觉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明白了好多从前不知道的革命道理,原来共产党是以解放天下穷苦人为己任的政党。所以,当苏林再问她时,她坚定地回答说:“我要参加!”苏林将培养和发展钟进儿入党的事告诉了抗联主任郁世仁,郁世仁拿了一本党员学习的小册子让她好好学习。一天,她正在山坡上看这本书时念出了声,被沙可风发现,告诉她这样的书不能公开看,要注意保密

1941年7月21日,刚满16岁的钟进儿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苏林对她说:“你要永远记住今天这个日子,它比你的生日还要重要!”并叮嘱她,党员的身份不能让别人知道,也不要打听别人是不是党员,要注意保守党的秘密。说到交党费时,苏林告诉钟进儿,到时候会有人找你收的,如果没有钱交,就说一声:“交党费,没有钱。”也算你交过了,会给你登记上的。钟进儿后来逐渐明白,在那个特殊时期,像她这样没有收入的党员很多,没钱交党费不要紧,关键是要时刻记住自己是共产党员,要有党的组织观念和主动交党费的意识。

按照当时的规定,新党员必须参加党校的党员训练班培训,不满18周岁的党员还要县委写保荐信。9月份,组织上派她到地委党校的党训班培训,区里派通讯员带着县委组织部的保荐信送她去沙坪地委党校,到了沙坪后才听说党校已经转移到保德县马家滩了。几天后,通信员继续送她前往保德,同去的还有一名到保德开会的县委宣传部姓齐的副部长。到了地委党校,校长告诉她在党校是不能用真名的,要她想一个假名字在学习期间用。钟进儿脸憋得通红也想不出个名字,老校长见状说:“我给你起一个吧,你就叫钟剑,在这里就不能用你原来的名字了。”

党校每五、六个女学员住一间宿舍,被都是自己带去的,每天早上起来打扫院子,挑水,出操,学唱歌。上课时一边学文化,一边上党课,党课印象最深的就是反复要求和强调:共产党员对党要绝对忠诚,对敌人要坚决斗争,誓死不投降,永不叛党。当时正开展向优秀女共产党员李林烈士学习的活动,李林在反扫荡中为掩护党政机关撤退,率部与日寇激战,负伤后宁死不屈,将最后一颗子弹射向自己,牺牲时年仅25岁。抗日女英雄李林的事迹给留下深刻印象,她暗暗下定决心,今后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就是牺牲生命也绝不让敌人抓住,要做到永不叛党。

年底,学习即将结束时,日本鬼子出动了一万多人开始对晋西北抗日根据地进行大扫荡。中心区委妇女部长告诉她们河曲暂时回不去了,要坐船过黄河转移到河西的府谷县。钟进儿在山里长大从小怕水,船翻了被水冲走,心里有些忐忑,好在当时水流不大,一行人顺利到达河西。中心区委在府谷的后勤留守机关办了个临时学习班,让她们在那儿学文化,学唱歌,钟进儿在那学了许多抗日歌曲,如《八路军进行曲》、《红缨枪》、《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黄河大合唱》等。

1942年3月,日本鬼子扫荡结束后,钟进儿从党员训练班回到三区。县委组织部指示区委书记郁世仁召开党员会给钟进儿转正,因当时党员都是单线联系,所以参加会的只有郁世仁、苏林和钟进儿三人。郁世仁拿了一张入党誓词给她看,说:“人少就不用站着宣誓了,你在心里默默地念一遍就算宣誓了。你是穷苦出身,不需要那么长预备期,宣誓后就是正式党员了。”

父母虽反对钟进儿参加抗日工作,但心里总是担心女儿的安全,特别是父亲不愿女儿在外抛头露面的工作,总想把她从妇救会叫回去,找个家境好的人家嫁了,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父亲曾先后三次河曲找,要把她带回家去。第一次是得知女儿留在河曲参加工作了,就跑到河曲要带她回去,见女儿态度强硬,坚决不肯回去,又看到延安的大姐们对她挺好,就打消念头自己回去了。第二次是在1941年底,父亲披麻戴孝到了巡镇,谎称母亲去世了要她回去,钟进儿当时正在保德党校学习不在河曲,回来听说后信以为真,伤心的大哭了一场,但仍坚持不回去。第三次父亲到巡镇,在区里住了三天,直接找到区抗联主任郁世仁,郁世仁做了三天工作也没做通,就对他说:“这样吧,我给你女儿写封信,你拿着信去找她,就说我同意让她和你回家了。”钟进儿当时正在樊家沟组织群众开会,传达县妇救会精神,父亲高高兴兴拿着信找到她,说:“你领导批准了,让你跟我回去啦。”钟进儿打开信一看,上面写道:你父亲很封建,也很顽固,你要站稳立场和他作斗争。她把信的内容告诉父亲:“不是要我跟你回去,是要我跟你作斗争!”没想到父亲愣了一下后笑了:“哦,我明白了,看来你干得不错,他们很看重你,那你就在这好好干吧。”父亲这次来亲眼见到女儿在乡里组织群众开会,并在台上讲话,很是感慨,回去后跟母亲说:“孩子变了,那么多人开会,她都不害怕,讲话也讲得好。”从此父亲便打消了让她回家的念头

1943年,三区政府从鹿固搬回巡镇,钟进儿请区里的文书帮忙给家里写了一封信,把她的情况告诉父母,他们放心。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封信险些给家人带来杀身之祸。后来听母亲说,收到信没几天,鬼子和汉奸就到村里来了,听说鬼子要挨户搜查,母亲赶紧跑回家到柜子里把信翻出来,正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时,鬼子和汉奸已经闯进了院子,母亲慌乱中把信塞到柜子下面,所幸没被敌人搜到,一家人逃过一劫,否则,敌人若知道这是妇救会干部的家,后果不堪设想。

1943年,钟进儿调到四区妇女部长游击队指导员。四区靠近敌占区,社会情况复杂,一天早上,钟进儿在区公所门口的矮墙上坐着看书,一个外乡模样的人挑着货担凑到她跟前,从货担下拿出四四方方的一包东西,悄悄地问她要不要大烟?根据地禁止个人贩卖大烟钟进儿见来人竟然跑到区公所卖大烟,而且见到留着短发,穿着八路军灰色上衣的妇女干部都不知防备,心中有些吃惊。为了稳住来人,她拿了一包大烟说:“你等一下,我问问屋里人要不要。”进屋后把外面发生的事和农会主席刘中寨说了,刘中寨到外面将贩卖大烟的人批评教育了一通,将两包大烟没收了一包,还有一包让那人带着赶紧走了。收缴的大烟上交县里后,县里奖励三块银元。

为了支援前线,改善根据地和部队生活条件,县妇救会组织全县妇女开展纺纱织布活动首先训练各区妇女干部学习纺织,钟进儿到县里参加了培训。凡事喜欢争强好胜的她学习很认真,纱线纺的快,织布平整断头少,并且学会安装和简单的修理机器,在培训班里“打赛赛”(比赛)经常得第一。县妇联给她配了一架脚踩织布机,让她到五区(旧县)负责组织举办妇女纺织培训班。她先后办了几期纺织培训班,培养了一批骨干,这些骨干又到各村组织妇女学习纺纱织布,使这项活动很快在全普及开来。

在四区工作期间,乡亲们对她很好,把她当成家人,有好吃的就把她叫去,村里有什么可疑情况或矛盾也愿意跟她讲。在区委书记肖宋(女)的支持下,钟进儿举办了妇女识字班,让姑娘媳妇每天的下午都来学认字。她找了块小黑板教妇女识字,每次上课前和下课时都要教唱抗日歌曲,县委书记罗毅来检查工作看到后,表扬四区的妇女工作开展得很活跃,一边认字一边学歌效果好,并将四区的做法在全县进行了推广。

19458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后,国内局势发生了变化,19458绥蒙军区成立,钟进儿的丈夫李发应任绥蒙军区9团团长,率部队在大青山一带活动,继而向绥远挺进,收复日伪军盘踞的城镇。钟进儿也随丈夫离开了工作6年的河曲开始了随军征战生涯,从此没有回过河曲。

回想起当年在河曲参加革命工作的经历,钟进儿感慨万千。当初参加革命才14岁,是那些延安来的大姐们的关心和帮助,才使她懂得了革命的道理。是河曲各级领导和妇救会的大姐们的培养教育,才让她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更是河曲老人民的支持,老区艰苦环境的磨炼,才使她这个山沟里出来的小姑娘成长为一名妇女干部,并为家乡的抗日救国做了一些工作。对在河曲的那段难忘的工作经历,对河曲这片养育她的故土,钟进儿充满着无比的怀念和深深的感激之情

                       (以上根据钟尚林回忆整理

                             2014年7月于南京



荣获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纪念章(2005年9月)


钟进儿1925年出生,1939年参加革命,历任区妇女秘书,主任,区妇女部长,1946年2月任集宁市(今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妇女部长。解放后钟进儿改名钟尚林,先后任空军航校文工团指导员、政治部助理员、托儿所长等职。1954年转业。1961年调昆明市委财贸部任党总支书记,1976年离休2015年1月在南京逝世,享年90岁。

附:红缨枪歌词

红缨枪,红缨枪

枪缨红似火,枪头放银光

拿起那红缨枪,去打那小东洋,

小东洋那个小东洋,

横行霸道把我抢

老乡,老乡

你愿做牛马?我愿做猪羊?

不愿意!不愿意!

拿起那红缨枪,去打那小东洋!

小东洋那个小东洋,

统统把他们消灭光!

……………………..




 《中国共产党河曲县历史纪事》摘录


《中国共产党河曲县历史纪事》中关于钟进儿的记载



《河曲妇运史》有关钟进儿的记载


  《河曲妇运史》有关钟进儿的记载

  

                    编辑:山西红色故事丛书编辑部:郝洪振






62.9K

主管单位:山西省社会科学院

主办单位:山西省晋绥边区历史文化研究会    忻州市延安精神研究会

协办单位:泓景兴业投资发展集团   晋西北老战士文化大院

备案号:晋ICP备14006497号 山西省太原市鼓楼街巴黎广场旧金山区九号   联络热线:13935014059  13994139362

邮箱:601992476@qq.com    1624584159@qq.com    hwj.1961@163.com

技术支持:龙采科技 版权所有,未经同意,转载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