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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陕甘边根据地中的几次主要战斗
来源:西北革命历史网 黄土情联谊会   作者:中共陕西省委党史研究室   更新时间:2020-05-26   浏览:1375


                    创建陕甘边根据地中的几次主要战斗

                                             宋飞

                  

1932年9月,我到照金参加了刘志丹、谢子长领导的陕甘游击队,在三支队一中队当战士。当时,第三支队长刘志丹(兼);第五支队队长阎红彦。全队四五百人。我们一中队长是谢保含,指导员杨森。

9月中旬,国民党富、同、耀(富平、同官、耀县)三县民团在副总指挥党谢芳、大队长柴子发的带领下,“进剿”陕甘游击队。照金坟滩一仗,我游击队全歼进犯之敌,活捉了党谢芳、柴子发。战斗结束后,我们驻在鞍子洼。敌人得知民团被我消灭,即调何高侯部一个团来袭击我们。我军边打边撤,退到艾蒿店子,杀了党谢芳、柴子发。

之后,陕甘游击队向陕北方向活动,在宁县打了麻子掌。10月中旬,陕甘游击队到陕北,队委会决定攻打保安(今志丹县)县城。

当时,保安城驻敌一个营,部队在大雾的掩护下,包围了保安县城。但是,由于我军在山上行动被敌发现,因此在我军未到之前,敌已调集兵力加强城防。战斗中,我军伤亡较大,一中队长谢保含等阵亡,部队遂撤出战斗,向西北方向转移。

陕甘游击队打保安失利后,由于长期的游击作战,部队得不到休整与补充的机会,加之给养困难,既无粮款,又无衣服,处于极度困难时期。针对当时的困难局面,谢子长、刘志丹在葫芦河川的莲花寺召开了队委会,决定分散活动,主动寻机消灭小股敌人,解决过冬困难,以恢复部队的战斗力。会后,刘志丹率领一大队在合水拓儿原一带活动;杨森、黄子祥率领60多人到三原武字区一带活动;阎红彦、杨重远率领骑兵队到耀县、照金一带活动;谢子长率领30多名伤病员隐蔽在平定川、豹子川的山林里,依靠群众,休息治疗。

我随杨森、黄子祥等经洛川、富县、黄陵、耀县到达三原武字区。在武字区,杨森、黄子祥命令我们白天隐蔽,晚上活动。半个月后的一天早上,我们被雷天一民团包围,我们冲出后,在康尚武家藏了三天。后来,杨森通知我们说部队在三原无法活动,他要去西安向省委汇报工作,要我们出去活动,并给了我和潘志远(旬邑人)等每人十元钱作为经费(本县每人五元)。我们又从三原出发到了泾阳口子头,每人买了两捆棉花,化装成买棉花的农民,来到旬邑潘志远的家里。

1933年1月,我再次到旬邑,经旬邑县魏洛村地下党支部书记第五新书介绍,到职田镇何高侯部特务二连当兵(驻防旬邑县杜家村),连长郭相堂系该地恶霸,副连长宋易山(高陵人,知识分子)系我党用钱买的副连长。

1933年3月,司令部突然调特务二连去职田镇,早上利用会操机会将我们的枪收了。司令部副官讲话说,你们连有“共匪”混入,你们都回去好好务农。这样,我又回到家里。
1933年4月的一天,第五新书找到我,再次介绍我到旬邑县保安团朱鸿章新募团当兵。经一个月考验后转为正式兵。在6月的一次和土匪作战中,因我表现勇敢,被提升为副班长。
1933年9月中旬,据群众报告,陕甘边红军临时总指挥部在王泰吉、杨森、(黄子祥)等带领下,到旬邑县北后区活动。民团团总朱鸿章命令两个大队长和白教练官带领50余人前往“清剿”。9月21日,在新民原上民团和红军遭遇,我发现是红军骑兵后,就叫保安团团丁不要开枪。这样,团丁全被红军俘虏。战斗结束后,见到杨森,我把这次来的情况和旬邑城里(县城在张洪镇)的敌情作了汇报。当即杀了两个中队长和白教练官,决定奔袭张洪镇。随即让红军战士都换上了敌保安团的衣服,腰里别着短枪,由我带领,直奔张洪镇。到城门口时,哨兵见是我,就高兴地欢迎我们。我告诉哨兵,仗打得很好,这些人是北后区的民团。这样,顺利地进了城,直奔保安团部。即刻缴了团部团丁的枪,打死了团总朱鸿章和他的老婆。这时,杨森要我去抓县长谢骞。我们到县政府后,在炭房子捉住了县长谢骞。因我对张洪镇情况熟,杨森又让我参加没收队,没收了大商行的烟土、银元、布匹等物资25驮。下午,红军临时总指挥部在张洪镇召开群众大会,王泰吉、杨森讲了话,当即杀了县长谢骞和国民党县党部书记吴信诚等九人。



旬邑县张洪镇战斗旧址

第二天拂晓,杨森给了我十元钱的安家费,我安排好家属后,随部队撤出张洪镇。我被分配到红四团,在一连一班当班长。

1933年10月,王泰吉、刘志丹率领西北抗日义勇军、红四团夜袭合水成功,歼敌一个连,缴获大批物资。第二天早上,得知孙友仁(杨虎城特务团团长)部进攻薛家寨的消息,部队即撤出合水县城,赶回照金增援根据地的反“围剿”斗争。途中得知薛家寨已失守,部队改道北上。

红军挥戈北上后,在庆阳北三十里铺一带活动。一天晚上,杨森率领我们20余人,偷袭三十里铺“洋人”的教堂,缴获许多枪支、骡子。在荔园堡消灭了张廷芝部梁邦栋营,为开辟南梁根据地创造了条件。

深秋时节,我们开到庆阳城壕川一带,甘肃谭世麟部前来“围剿”陕甘红军。当时,我前哨骑兵班发现川口新店一带有四五百民团正吃饭,处在毫无戒备状态。我请示杨森怎么办,杨森略一沉思说“冲!”我们12个骑兵一齐冲向敌群,吓得敌人掉头就跑。当敌人发现我们只有十几个骑兵时,便调转枪口反击,把我们压到半山沟里。这时,我后续部队赶到,一举将敌击溃,缴获十几支枪。

由于主力红军的连续出击,给当地反动势力以沉重打击,国民党主力部队便跟踪而来,企图一举消灭我主力红军,而我主力却和敌人在陕甘边境一带兜圈子。1933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我们转移到庆阳的一个叫毛家沟门的小山村。这里的地形是一条沟,沟两边分散住着几十户人家,我们就在这些老百姓家里借住宿营。


毛家沟门战斗旧址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地上结着厚厚一层霜,刮着阴冷的山风,还没有吹起床号,但许多战士已经起床了,有的收拾行装、武器,有的帮老百姓打扫院落。突然,山顶传来哨兵的枪声。当时,我还在村头,只见黄乎乎的一片敌人从村口冲来,先头部队已冲进沟两边的村落。情况十分危急。住在沟西边的红军战士首先开枪阻击。接着王泰吉、刘志丹率领指挥部机关和沟东的指战员迅速投入战斗。借敌立足未稳,将其先头部队赶出了西边的村子。我沟东、西两部分同志会合后,王泰吉命令全体战士迅速向山上转移。

这时,敌人似乎看出我们的动向,借着人多势众,武器精良,穷追不放,一直把我们追至半山腰。这时王泰吉、刘志丹命令随他一起撤退的数名指战员停止撤退,并说,我们不能再退了,今天是生死存亡的一仗,再退,就有被敌人消灭的危险。我们按王泰吉、刘志丹的命令,隐蔽在山坡的草丛中集中手榴弹,准备反攻。骄横的敌人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闷着头直往前追。100米、50米、30米,直到敌先头部队冲到距我们枪口只有四五米时,王泰吉大喊一声“打”,随之,枪弹、手榴弹一齐飞向敌群。霎时,炸得敌人血肉横飞,乱成一团。王泰吉见时机已到,命令追击,数百名战士从四面如猛虎下山,扑向敌人。我们在冲锋号声中,一口气把敌人追到沟底。

清理战场时,除击毙100多人外,还俘虏了100多。缴获枪支200多,弹药不计其数。
毛家沟门一仗,打出了红军的威风,挫败了国民党反动军队的嚣张气焰。从此,敌人再不敢轻举妄动了。

战后,部队转移到合水县包家寨。11月,陕甘边特委和红军临时总指挥部在包家寨召开联席会议,恢复了红二十六军,并成立了四十二师,划分了三路游击区,深入开展游击战争。11月中旬,红军来到旬邑杨家店子,派三个人出去侦察敌情,被驻焦坪煤矿敌一个正规连发现俘虏,并派部队前来偷袭。敌人进村后,我边打边备马冲出村子,在河滩上经过几次反复较量,终于把敌人打垮。在第三次冲锋时,我的战马负伤,第四次冲上敌阵地时,我的战马倒下,我立即参加步兵的战斗。这次战斗,缴获长短枪100余支,敌连长当了俘虔,他自称是刘志丹的同学。经请示刘志丹后将其处决。

1934年春节(2月13日),红军主力从照金出发,晚上埋伏在耀县寺沟南堡北门口的庙里,等晚上有人出来烧香时,冲进寺沟南堡打土豪。但等了一晚上未遇机会。拂晓,指挥部命令撤退,在路上和民团相遇,双方仓促开枪对射,民团退到一个寨子上。在进攻寨子时,我头部负伤,随师部转移养伤。1934年2月28日早上在七界石,刘志丹派我去红三团一连一排任排长。

1934年春,敌人对我陕甘边根据地发动“围剿”,我主力部队经常转移。一天,部队刚到西华池,追击之敌王子义团就赶到了,我红三团乘敌迫击炮没有起架、机关枪还未灌水时,抢先正面出击,骑兵团则绕到敌后包抄,打得敌人措手不及,立时大乱,从两边是深崖的一条小道上仓皇撤退。敌人死的死,伤的伤,一部分跳崖逃命,其余全部被我歼灭。这次战斗,缴获枪千余支,机关枪两挺,迫击炮两门,骡马辎重不计其数。从此,红军有了自己的重武器。


西华池旧址

1934年4月下旬,红三团、骑兵团攻打淳化县城未克,便驻在淳化县马家山一天。刘志丹正给我们讲军事课,不一会儿,群众报告,何高侯部第四、六连去西安领军械返回,经该地去职田镇。刘志丹立即命令我们跑步赶到甘嘴子,红三团在沟里打,骑兵团在原上打,将敌全歼,缴获大批军械、短枪、子弹等。

1934年5月,我主力红军在五顷原休息,第二天北上,出发前估计敌人可能从北边来,所以指挥部决定红三团作前卫。骑兵作后卫,当部队行至五顷原附近时,敌骑兵突从南边追来,和我们的后卫骑兵团混在一起,发生了激战。前卫红三团无法展开兵力,只得退出战斗,下到山沟里。时值天下大雨,战士连累带饿,情绪低落。王世泰就给我们讲述红二团南山失败后,他如何在十分险恶的环境中跟随刘志丹历经千难万险,最后回到陕甘根据地,重新又干起来的事情。王世泰鼓励我们说:“失败了,再干,革命就是要不怕失败。”王世泰的深情回忆和鼓励,驱散了战士们的畏难情绪,大家又振奋起来。第二天我们到鹿嘴子,通过当地群众和哥老会,到各川去寻找到失散战士。王世泰带我们又去五顷原掩埋了烈士的尸体,收集了失散的物资。


五顷原战斗旧址

第三天,王世泰带我们到碑子崾岘,将失散归队的战士编为两个连,我和陈国栋分别担任连长。几个月中,部队尽量避免战斗,处于“敌追我走”状态。

春夏之交,部队转移到富县和尚原,和敌人打了一仗,缴枪20余支,鼓舞了士气。6月,我们在保安县马子川的一个大土豪家里,杀了他家的猪和羊,部队正做饭时,三边民团和高桂滋部的一个营向我们袭击。陈国栋连迅速撤开,我连和敌人接触后被压到沟底,另一个编成不久的先锋连和敌人打成对峙状态。为了扭转战局,王世泰命令先锋连掩护,我连从沟底绕道而上,和敌人展开了激烈的阵地争夺战、肉搏战,终将敌人击溃。此战我们伤亡很大,我连仅存20多人。

1934年8月,谢子长、王世泰率领红三团北上陕北,原计划打清涧,但到清涧后,得知敌人增加了兵力,转打河口镇。时值下雨,道路泥泞,加之向导对地理不熟,说距河口还有七八里路时,已到了河口,在遭到国民党军队阻击后,我军才迅速散开。谢子长同志亲临前线指挥战斗,不幸被敌人碉堡中射出的子弹击中胸部,我立即命令战士将谢子长抬下去。但是谢子长却让我不要管他,说指挥战斗要紧。

我们给敌人以杀伤后,下午就撤出了战斗。河口守敌也于次日逃回清涧县城。陕北群众对红军非常热情,让红军换下了湿衣服,做好面条,有的还做了饺子给我们吃。青壮年踊跃报名参加红军,红三团编了一个新兵连。为了促进陕北革命根据地的发展,红三团将缴获的枪支、弹药送给陕北游击队。

1934年10月,红三团从陕北回到陕甘边革命根据地。团领导调我到荔园堡红军干部学校去学习。这是红军学校第一期,有学员280人,都是红三团和骑兵团的连排干部。校长由刘志丹兼任,吴岱峰任大队长。蔡子伟讲关于苏维埃政权的理论,黄子文讲政治经济学;吴岱峰讲军事课,并负责军事训练。教室设在一个破庙里,教员和学员都住在荔园堡被消灭的梁邦栋部的营房里。学习期满后,我参加了南梁苏维埃政府成立大会。


荔园堡红军干部学校旧址

11月,我从红军学校结业,领导分配我到苏维埃政府保卫大队任副大队长。从此,我便离开了红三团。

          来源:中共陕西省委党史研究室

          本网编辑:王洪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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