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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胡兰·不能忘却的记忆
来源:吕庆和 天扬故事   作者:吕庆和 天扬故事 马红梅   更新时间:2020-03-07   浏览:260

1947年2月6日,做为解放战争时期中共晋绥分局的机关报,《晋绥日报》上面刊载了一则短讯,一时间在全国引起巨大反响。那么,究竟这是一则什么样的短讯呢?

文中提到的刘胡兰是谁?她有着怎样的人生历程?又是什么让小小年纪的她如此慷慨赴义?让我们翻开这尘封的档案,重新回望那段历史,探寻这位女英雄鲜为人知的生前身后。
这原本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村庄。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偏远的村庄会因为一个女孩名传千里,广为人知,而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刘胡兰。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正是中国普天劳苦大众处于水深火热的时期, 1932年10月8日,云周西村的刘景谦夫妇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刘胡兰。然而,和许多农民家庭一样,沉重的苛捐杂税和劳役使得刘家的生活愈加艰难,在刘胡兰刚刚7岁时,她的母亲因病不治撒手而去,生活如雪上添霜,童年的她过早地体会到了人生的不幸与苦难。
风雨飘摇、动荡不安的岁月里,小胡兰顽强地成长着。对于刘胡兰的印象,做为儿时玩伴的胡瑞仙,她有着这样的记忆。

【同期音】胡瑞仙:胡兰子小时候做事就积极,胡文秀那时候就支持,我们怎么在炕上玩耍,她都不嫌,在硬纸上教我们毛主席共产党的几个字,一会纺线、一会粘布,估计累了就让玩一会,和我是最好了,有什么知心话都说,到了东城村还要去找我。

胡瑞仙 文水县云周西村人2006年文水采访 时年74岁
云周西村,虽然名不经传,但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期间,是文水县的革命根据地之一,被誉为“小延安”,许多党员干部长期隐蔽在这里开展革命工作,刘胡兰因此深受革命思想的熏陶,聪明、勇敢的她俨然是个懂事的小大人了,刚刚10岁就担任了云周西村的儿童团团长。

革命老兵陈德邻,1928 年生,16岁正式参加革命并加入中国共产党,儿时的他也曾是儿童团中的一员。

【同期音】陈德邻:刘胡兰儿童团就我村,哪个村没有呢,我就是儿童团长。

做为儿童团长,刘胡兰经常带领小伙伴们站岗、放哨、贴标语、掩护抗日干部,还跟着武工队员运粮、除奸,接触和认识了更多的革命同志,与他们一起工作,一道战斗。
这些曾经和刘胡兰一起工作和战斗的革命者,无疑是刘胡兰成长中最有力的见证者,那么,他们与刘胡兰又有过怎样的故事?
1945年8月,日本无条件投降,正当文水人民沉浸在欢庆胜利的喜悦之时,形势骤然变化,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坐收渔利,抢夺胜利果实,文水县城再次阴云笼罩。随着斗争形势的发展,文水县委根据上级党委的指示,决定举办“妇女干部培训班”,由各村抽调一批妇女积极分子参加培训。这期间,一个叫吕雪梅的人出现在了刘胡兰的生活中。


王瑞,曾用名郭锡九,山西省文水县人,原中共四川省第四届省委委员,中共四川省顾问委员会委员。生于1925年10月,1940年5月参加革命,同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4年12月16日因病于成都逝世,享年90岁。抗日战争期间,历任山西晋西北八地委宣传部干事,文水县区委书记、区长、武工队队长等职,当时的他曾与吕雪梅、刘胡兰一道工作过。
【同期音】王瑞:我是1945年,45年5月份到文水,当时在二区工作,县委组织部副部长卫范初就在那一带活动,日本投降以后,打开文水以后,我就到我文水县委,在县里当秘书,那时候经常接触吕雪梅。
那么,这个叫吕雪梅又是谁呢?
吕雪梅,山西省文水县南明阳村人,生于1925年10月,1939年10月参加革命,1940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94年6月离休。原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委员会原顾问委员会委员、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体育运动委员会党组书记。为了铭记出生入死的战友,她特意改名为“吕铭”。2011年1月5日因病在乌鲁木齐市逝世,享年86岁。
抗战时期,吕雪梅担任文水县委组织部长兼妇救会秘书,工作地点就在云周西村一带,妇训班的工作由她主持筹办。她的出现对刘胡兰的思想和工作产生了重要影响。其实,吕雪梅早就认识这个机灵,扎着两个小辫儿的儿童团长。
汾河西岸的贯家堡村是妇训班所在地,刘胡兰瞒着家人来到了这里,开始了紧张的培训生活:学政治、学文化、听报告,还像八路军一样进行操练。当时的刘胡兰就住在村民石果霞家里。


做为房东的女儿,石果霞对当时刘胡兰在贯家堡接受培训的情形记忆犹新。
【同期音】石果霞:那时候吕雪梅在我家召集了五、六个妇女搞活动,后来刘胡兰也去了,穿着粗布袄儿,粗布裤子,织下的,梳的两个辫子,黄毛毛头发,还露的两个胳肘,胳肘上还露着棉花,我姨就说,胡兰把辫子剪了吧,剪成短发,就剪了。
【同期字幕】石果霞 文水县贯家堡村人2006年文水采访 时年75岁
对此,同样记忆深刻的,还有石果霞的胞弟石占狗。

【同期音】石占狗:她爷爷推着她奶奶来叫她,知道来叫她,她就躲到我家柜子里,不回去,可别告她奶奶,就说我去外村了。

一个炕桌,一盏油灯,半截铅笔,伴着勤奋苦学的刘胡兰度过了一个个寒冷的暗夜。短短四十天的培训,她不仅学到了文化,更懂得了许多革命道理。

回到云周西村后的刘胡兰克服重重困难,办起了妇训班,组织妇女冬学。在妇联干部的带领下,她和云周西村的妇女们纺线、织布、做军鞋,照顾八路军伤员,由于工作出色,多次受到上级党委和政府的表扬。
1946年5月4日,中共中央发出了《关于土地问题的指示》,文水县的土地改革运动拉开了帷幕。

【同期音】王瑞:文水有四个区,抗战的时候,这个时候发展成八个区了,二区就划成两个区,叫二区五区,我就从县委调到五区,当区委书记,吕雪梅是抗日主任,组织委员是石世芳,宣传委员是杜杰,经常在一块,就这么些人,所以当时我们的任务就是反蒋反霸,后来积极地调整土地。

当时与王瑞一道工作的还有一位,名叫杜杰。杜杰,陕西省临潼人,原山西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原省顾问委员会委员。1938年6月参加革命工作,1942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6年12月30日因病在太原逝世,享年92岁。1946年,杜杰被派到文水县,与王瑞、吕雪梅等同志一道参予土改工作。



【同期音】杜杰:46年阳历七八月,到文水后,当时到的五区,王瑞在那当区委书记,我们到一块,后来五四指示土改,八分区文水县在大象镇搞土改试点,一直搞到八月十五,阴历八月十五。王瑞具体管全面,吕雪梅是妇联主任。
【同期音】王瑞:当时这些工作非要有人参加才行,怎么办呢,就从各村抽。当时刘胡兰是云周西妇女积极分子,因为她曾经在贯家堡受过训,那时候我们在大象镇调整土地,先从大象开始的,所以在大象镇开始嘛,当时就这么些人,其中就有刘胡兰,吕雪梅当抗日主任嘛,就把刘胡兰调到区上,当妇女干事。
1946年5月,刘胡兰被上级调到区里任区妇救会干事,同时兼任云周西村妇救会秘书,她和吕雪梅、石世芳受区委委派,负责领导组织云周西村的土改工作,期间,与杜杰结识共事。
【同期音】杜杰:我是46年大概就是六七月、七八月和她认识的,我认识她是通过吕雪梅,吕雪梅给介绍的,我在云周西见她的时候,我那时候还小哩,也就二十一、二岁。我和她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具体在一块,主要是在大象镇和东堡搞土改,有三个多月。
由于工作关系,刘胡兰与革命干部马俊芝也有过一段短暂的接触。
马俊芝生于1921年,孝义市东盘粮村人,原华西大学党委副书记,校学术委员会主任、校长,顾问。日本侵华,民族危难之际,投笔从戎加入牺盟会,走上了革命道路。1942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时期,先后担任牺盟会、抗联的妇救会干部。解放战争时期,担任晋绥八地委民运工作委员会妇女部长,先后参加了培训干部、土地改革、开辟新解放区、接管学校、支援解放战争等工作。



【同期音】马俊芝:我是在分区就地区这一级工作,我到交城县去下乡,不是,到文水县下乡,在文水下乡之后认识刘胡兰,这个在一起工作几天,工作几天,那是46年。
刘胡兰工作积极肯干,办事认真,很受同志们赞许和领导的赏识。
【同期音】王瑞:刘胡兰能够出来真的很不容易,而且在村里边不管交粮也好,做军鞋也好,组织带头,各方面工作都跑在前头。
刘胡兰不但工作出色,对待共事的同志们更是热情周到,有口皆碑。
【同期音】杜杰:土改方面这一块,一天工作、生活,那时候在老百姓家里住,她有时候从家里拿点东西,我们工作生活的很愉快,那时候好几个呢,还有苗芝林,苗芝林经常在,吕雪梅也在,王瑞也经常在,大象镇石仁虎家,一个老财地主,就那个院子里吃饭、生活、工作、开会研究。
【同期音】杜杰:后来我们都在东堡村,在东堡村我基本和她在一块,在那还呆了一段时间,后来环境越来越恶劣了,我那时候是从延安去的,穿的也不一样,说话也不一样,刘胡兰也害怕出问题,把她爸爸的衣服给我拿来,害怕万一被敌人发现,把我叫她家里去,去她家看了看,那时候胡文秀在家,刘胡兰对我们照顾还挺好。
在斗争中成长,在工作中磨炼,刘胡兰的思想不断进步,申请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她最迫切的愿望。
【同期音】王瑞:后来刘胡兰就经过石世芳、吕雪梅的介绍,她要入党。
但是,这么小的年纪,组织上能同意吗?
【同期音】杜杰:当时我们觉得刘胡兰挺好、不错,那时候是十六岁,咱老百姓说的虚岁,看着年龄不大,很成熟,不像小孩子。思想水平,文化虽然不高,但和同志团结,工作积极,什么事情,做饭呀,弄什么,干什么,很懂事。
【同期音】王瑞:当时我们区讨论的时候,确实也觉得刘胡兰表现不错啊,因为当时啊,一般来说女的啊,文水女人出来参加工作的太少,也不愿意多和男的接触,那时候封建的很厉害,当刘胡兰能够出来真的是很不容易。
【同期音】杜杰:刘胡兰在周围的话干的都特别好,工作特别积极,认真负责,刘胡兰跟群众跟干部关系都很好,在云周西对她的评价比较高。
【同期音】王瑞:就在大象镇石仁虎家里面,就在院子里边,就在那个地方,我们讨论的。当然年纪小嘛,现在属于候补党员,先培养教育,到实批以后再转为正式党员。
由于刘胡兰不够入党年龄,组织上批准她为“候补党员”,年满18岁后再转为正式党员。鲜红的党旗下,刘胡兰举手宣誓,庄严承诺:“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困难面前不低头,敌人面前不屈服,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
就在这期间,阎锡山的部队大举入侵文水县境,地主武装还乡团、复仇队也都猖獗起来,斗争形势更加严峻。为了保存革命力量,减少不必要的牺牲,中共文水县委根据上级指示,决定留下少数干部组织“武工队”,坚持敌后斗争,大部分干部要转移上山,刘胡兰也接到上山的通知。
【同期音】马俊芝:因为那个时候平川不像山区,隐蔽起来困难,所以外地的干部必须离开平川,就是,所以就动员,那个时候二区的区委书记,姓陈,陈什么来呢,(陈德照),对对对,他就说外地同志们呢,最好都暂时回到边山
虽然组织上再三建议刘胡兰转移,但她仍然执意留了下来。
【同期音】马俊之:她说我是本地人,我的服装都是跟老百姓一样,这个,这个她就不走,她坚持下来,坚持下来,那天晚上开会动员的时候啊,这个这个,刘胡兰很镇静,很镇静,表示态度也很坚强,那时候好像是天冷了吗,到冬天的时候,她穿一个绿颜色的文水土布,头上包一个毛巾,就是完全是老百姓的那种打扮,她坚持要留下来,后来就她留下来。
危险的形势下,艰苦的环境中,留下来的刘胡兰和石三槐等党员把生死置之度外,依然坚持党的工作,发动群众除奸除霸,阎伪政权村长石狗子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处诀的。然而,不甘失败的阎军开始了疯狂的报复行动,一次次残酷地进行“扫荡”,云周西村又一次被阴云笼罩。



1947年1月,由于叛徒告密,石三槐、石六儿等人先后被捕,1月11日晚,上级向刘胡兰传达了让她立即上山的紧急决定。
【同期音】胡瑞仙:我从东城去了云周西,胡兰子我们上山就是她打发我们上的山,在现在公社那里的土堆旁,就打发我们先走,她还有事要做,我们安顿她别穿咱们八路军的服装,穿成花花的,胡兰子说我行了,我跟我小姨上了山,就剩下她了,胡兰子说我不怕,我把事办了就去了,你们放心吧。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刘胡兰不幸被捕。
1947年的1月12日,对于云周西村来说,这是个不同寻常而又刻骨铭心的日子。相继被捕的刘胡兰、石三槐等七人被带到了观音庙接受最后的审讯。
尽管敌人严刑拷打,威逼利诱,但刘胡兰等人坚贞不屈,毫不动摇,黔驴技穷一无所获的敌人最终恼羞成怒,残酷地动用铡刀将其杀害,刘胡兰等七人英勇就义。


回忆起刘胡兰等人遇害当天的情景,武恒旺老人依然情绪激动。
【同期音】武恒旺:在刘胡兰牺牲的那天是在云周西牺牲的,铡刀铡的那天,我们几个人被二战区叫去当差了,我们有个骡子,当了差就给往祁县拉稍板,走到云周西村时不让行动了,怎么给他们拉稍板还不让行动了,不曾想是杀刘胡兰哩,一听说是杀刘胡兰,我就实在是心疼了,认识呀,那时候她还小,才十几岁。太残酷了,那天的情况真吓人,云周西的人们多了,云周西的老百姓都哭了,尤其我们经常见一下,路上凡是认得刘胡兰的人都哭了。
当时,刚刚带领部队下山的杜杰也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噩耗。
【同期音】杜杰:下午太阳快落了,从神堂经过马西,然后从南武渡、下曲,从这一带过来的,这个路线,结果刚下去就碰到咱们俩个民兵,他就说云周西发生的事,说刘胡兰怎么啦、怎么啦。
与此同时,正在东堡村的王瑞也得知了这一消息。

【同期音】王瑞:47年1月12日,当天我就在东堡村,我在东堡村,他们那个村的村长叫白玉豪,我们那时他是村长,这个老头跑来,一进来就老王啊,云周西血流成河啦,死了七个人了,刘胡兰死的有骨气啊!当时敌人抓到以后,一开始把那六个都杀掉了,最后等她,她没有暴露党的任何秘密,也没说哪个是共产党员,这样哩,她确实死的有骨气啊,最后她死的时候,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有的电视上说把她捆起来了,据那老头给我讲没有捆啊,敌人杀了6个以后,最后她上去之后,只是把头发往后整理了一下以后,就躺下了,确实很勇敢。
刘胡兰等七人的牺牲激起了极大的民愤,悲愤的群众极力要严惩告密的叛徒武金川。


【同期音】王瑞:金川则这个人呢,是个民兵,这个人打仗什么也怕,人家别人都撤走了,他不走,他离不开家,离不开他老婆。后来敌人来了之后吧,当了叛徒了,所以是他报告的,他抓的刘胡兰,而且是他亲自杀的刘胡兰。我们抓到以后当天晚上,我就在云周西庙里,当天晚上就开群众大会,就把他绑到树上面,他还跟我说老王啊,给我口烟抽吧,这个家伙就是太坏了,我讲了话以后宣布枪决,说起来第一个给刘胡兰报仇的,我们把杀害刘胡兰的刽子手金川则枪毙啦。
杀害刘胡兰的刽子手大胡子张全保也成为众矢之的,那么,他是如何被抓的呢?抓捕他的又是谁呢?王沁声,抓捕大胡子张全保的老县长。
王沁声, 1914年7月生, 1937年参加革命,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83年离休,原万泉县(今万荣县)委书记兼县长,原运城行署副专员。2011年1月7日在运城逝世,享年98岁。和众多革命工作者一样,在抗日解放战争期间,王沁声为革命事业立下了不朽功勋。有关抓捕大胡子的经过,老人家仍然历历在目。


【同期音】王沁声:那个时候我当县长,县委书记兼县长,那时候我按犯人供出来的,他要立功,说出来的,他把这个事揭发出来了,这就把他就抓回来了,揭发出来立功赎罪,交代这个事,把这个张全保弄出来,弄出来就解决了问题,张全保就是那时候被抓的,张全保就在运城那个地方,他就在运城住的,国民党的特务,那个时候工作刚开辟,开展工作抓坏人,犯人招出来,把他揭露出来,再把他抓住,那时候抓住以后交到文水县。
刘胡兰牺牲后,为了宣传她的英雄事迹,以此激励后人,许多人做出了不懈的努力,杜杰就是其中的一位。
【同期音】杜杰:当时我把这个事给县委书记孙景浩说,孙景浩说给大家宣传,要学习刘胡兰这个精神,应该让大家都知道,那时候都同情刘胡兰,因为那时候表现比较好,年龄又小,又是个女同志抗日的,这话一听我们下面好多人都说,当时如果我们早点时间去扰乱一下也好,带上一部分扰乱一下,要是早的话我们也会去的,大家都应该学习,刘胡兰死的非常英勇,真是不简单,那时候死的很多,天天死人,当像她这种年龄女同志,这么表现好的确实比较少,所以就是应该大力宣传,就是文水县解放了,中央派来个慰问团到云周西纪念活动。


刘胡兰的英雄事迹很快传到了中央,毛主席亲笔为她题词: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同期音】王瑞:刘胡兰这个事当时报告中央,中央慰问团到文水以后,先予他汇报,胡兰子死的事情传到中央,毛主席写了八个字,生的伟大死的光荣,那时候如果说第一个追悼会是我开的。
【同期音】陈德邻:刘胡兰的八个字生的伟大死的光荣,铡刀面前脸不变色,亲自钻到铡刀里边,全部人们看到了,就这样这八个字就够了。
    【同期音】杜杰:记者就是一个叫李宏森的,他采访了,在晋绥日报发表了。
很快,刘胡兰慷慨赴义的英雄事迹被广泛传播开来,一时间,学习英雄的热潮席卷全国,刘胡兰成为了一代又一代人学习的英雄典范,胡兰精神代代相传。
时光流逝,岁月留痕,英雄已去,精神永存!刘胡兰,这个光辉的名字必将永远铭记在人们心中。
感谢你们,共和国的英雄们!感谢你们,历史的亲历者、见证者们!让我们继承先烈遗志,铭记历史,不忘初心,继往开来!也许,唯其如此,才是对英雄最好的缅怀和慰籍。


来源:吕庆和  天扬故事    撰稿:马红梅

本网编辑:郝洪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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