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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红色故事》丛书:《太行奶娘》背后的故事
来源:晋绥网(综合)   作者:《山西红色故事》丛书编辑部 郝文俊整理   更新时间:2020-08-01   浏览:407


《太行奶娘》背后的故事


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5周年;明年,是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建党一百周年。一首由武素萍作词、韩波作曲、阎维文演唱的歌曲《太行奶娘》,再次把人们的目光引向巍巍太行,成为我们感人肺腑的红色故事。




1937年7月7日,日本侵略者的枪声唤起了中华儿女全民抗战的斗志。八路军东渡黄河,以太行山脉为中心向平原发展创建抗日根据地,一批抗战名将、开国元勋在这里横刀立马、浴血奋战,指挥了“沁源围困战”“黄崖洞保卫战”“神头岭之战”“百团大战”等一系列著名战役战斗。太行山人民也为民族解放事业付出了热血和生命,人口仅有12万的武乡县,就有一万人参加了八路军,5000人担任了抗日干部,9万人参加抗日团体,为部队筹集粮食240万石,做军鞋50万双,太行母亲们送鞋、送粮、送儿郎。正如《太行奶娘》歌中所唱“你英雄的故事铸就了中华民族抗战事业辉煌。”

1941年初夏的一天,129师师长刘伯承和妻子汪荣华的第一个女儿刘华北在炮火隆隆的太行山上诞生了,因为女儿出生在华北抗日根据地,刘伯承夫妇就给她起名为刘华北,儿子就叫刘太行。但那时侵华日军正进行着惨绝人寰的大扫荡,夫妻俩根本顾不上照顾孩子,小小的华北就被党组织秘密送到了山西省长治市黎城县麻池滩一户名叫武巧凤的奶娘家,从此麻池滩这个小山村便与开国元勋刘伯承一家结下了不解之缘。




不止是刘华北、刘太行,时任129师政委邓小平的儿子邓朴方、八路军野战政治部主任罗瑞卿的女儿罗峪田、八路军副参谋长左权的女儿左太北、129师政治部副主任黄镇的女儿黄米囤、129师政治部组织部长张南生的儿子张雁之、八路军参谋长滕代远儿子滕久明、晋冀豫边区区委书记李雪峰的女儿李小琳等,都交给过太行勤劳朴实的奶娘代为抚养。而这些奶娘中,有的为了保护他们的生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孩子被日本鬼子挑死在面前……

刘华北的奶娘武巧凤家里,至今还收藏着上世纪70年代刘伯承家人写给武巧凤丈夫彭双贵的两封信,字里行间满是牵挂和思念。

第一封信的内容是:“彭双贵同志:来信收到了。知道你全家都好,很高兴!告诉你们我们全家八口人,孩子们都参加工作了。我们身体还好勿念!谢谢你的关怀!有信交国防部转即可。”落款为汪荣华。

另一封信的内容是:“彭双贵叔叔:我叫刘雁翎,是华北姐姐最小的妹妹,你们给我爸我妈的信收到了,相片也收到了,望放心。爸爸妈妈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他们住院了,我近来工作比较忙。妈妈让我替她写一封信给你们,她说华北姐姐虽然不在世了,但在那抗日战争的艰苦岁月里,你们帮忙照顾她,是很尽心的,很辛苦的,非常感激你们二老,今寄去20元钱,你们买些吃穿用的,以表我们不忘你们之心!收到钱后,请回信!祝你们全家安好!”落款为华北的妹妹刘雁翎。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奶娘们逐渐长眠于黄土之下,她们的故事也越来越鲜被人提及。但是,真正撼人心魄的往事就像夜空里的星辰总会发出璀璨的光芒。山西省长治市新闻中心副主任武素萍关注这个群体多年,多次撰写太行奶娘的新闻稿件和纪实作品,并按捺不住内心激动写下了长诗《太行奶娘》,2007年发表在《长治日报》上,引发一时轰动,追寻太行奶娘足迹,探访这一群体的媒体明显增多。翌年,160多位将帅子孙回太行,在武乡县八路军纪念馆听到这首诗朗诵流下了激动的热泪,并把这首诗带回了北京。将帅子女合唱团成立后,《太行奶娘》诗朗诵就成了演出的固定节目。合唱团的足迹遍布全国各地,目前已演出两百多场。在抗战胜利70周年,武素萍为了让更多人知道太行奶娘的故事,又和青年作曲家韩波合作,将这首诗改编成了一首歌,在邀请山西籍著名军旅歌唱家阎维文演唱的同时,并拍摄制作成音乐电视片。




                     (来源:《解放军报》2015年09月11日 09版

                                    作者:李庆文 郭幸福


“太行奶娘”是全民抗战的一幅写真


武素萍说,《太行奶娘》是对太行精神的传承和诠释。

“太行精神”发端于抗日战争这样一个国家和民族处于危亡关头的特殊历史时期,是中国共产党人领导太行儿女展现出来勇敢顽强、不畏艰难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是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展现的百折不挠、艰苦奋斗的精神,是为人民利益展现的勇于牺牲、乐于奉献的精神,是数千年来中华民族心忧天下精神的积淀和延续。与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一脉相承。

                                                    ——武素萍《太行奶娘》

感天动地

眼下央视一套正在热播的电视连续剧《太行山上》令武素萍思绪万千,感慨不已,也令她想起前段时间某位知名电视节目主持人对左权县开花调艺术团演出的歌舞剧《太行奶娘》的点评。

“其实那个事情我第二天就知道了。网友们说他‘无知浅薄’,我只能说是‘不值一驳’。一般来说,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而《太行奶娘》的故事,却是艺术与生活的统一,也可以说是恰恰等同于生活。”从事理论宣传工作数十年、研究太行精神十数年的武素萍对记者说。

5月13日下午,在北京传媒大学礼堂举办的“2016山西省旅游发展大会电视竞演复赛”录制现场,左权花戏歌舞剧《太行奶娘》表演完后,坐在评委席上的这位主持人,出人意料地冒出这么一段话:“中国古人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你对别人孩子的爱往往是因为你先对自己孩子的爱才产生出来的。对别人孩子的爱超越了对自己孩子的爱,这就是一种极特殊的伟大的感情。但是我想说的是,没有任何人的生命从一出生就比别人高贵。放弃自己孩子去救别人的孩子,这个东西是不是符合历史真实的艺术真实,这是值得我们探讨的……反正这样的作品,无法打动我。”

该主持人的点评,让台上的演员团队颇受伤害,现场气氛十分尴尬。次日,一篇自称是“太行奶娘”剧组的、题目为《老区人民有话说:“太行奶娘”感天动地,亵渎她是犯罪》的帖子在互联网上广为流传。该帖说:我们左权县是著名的革命老区,打造歌舞剧《太行奶娘》,倾注了我们全县人民的心血,“太行奶娘”是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太行精神,是当年党与群血肉关系和军与民鱼水情深的舞台再现……许多文艺评论家称她是近十年来文艺舞台仅见的“政治倾向好,思想感情好,民族音乐好,艺术风格好,乡土演员好”的五好佳作。

一位名为“太行之子”的网友批评该主持人“无知浅薄,学艺不精”。他指出:抗日战争时期的中国共产党还相当弱小,没有预言者能告知太行山民,这些寄养的孩子将来“比别人高贵”,只知道八路军父母与太行奶娘之间,是一起打鬼子保护自家性命的同胞,是血流在一起,命连在一起的战友。

武素萍说:“据我所知,这部歌舞剧的奶娃原型叫穰晋甦,其父穰明德当时任太行二分区,也就是八路军一二九师新编第十旅政治部主任,其母亲李超也在分区政治部工作。在红军长征途中,李超随部队三过草地时,落下一身毛病,加之怀他的时候,正是抗战最艰苦的时期,所以生下他后李超一直没有奶水,于是就把他交给分区所在地和顺县的一户老百姓,由奶娘代养,长到两岁时才回到父母身边。

激情创作 有感而发

事实上,太行奶娘一词,武素萍是较早使用的人之一。早在2005年,长治市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时,号召全市人民要大力宣传、践行太行精神,作为一名宣传工作者的武素萍,便深入太行山,开始了以太行奶娘为题材的文学创作。2006年,她为人民日报前高级记者段存章的长篇通讯《太行奶娘》写了卷首语;2007年她的长篇叙事诗《太行奶娘》在《长治日报》发表;2014年,她创作出《太行奶娘》歌词,由青年作曲家韩波谱曲,军旅歌唱家阎维文在在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大型文艺演唱会上激情演唱……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武素萍出生于一个革命干部家庭,生她养她的武乡县大有镇枣烟村,抗战时期是根据地,其姥爷当时是八路军的交通员。在这里,武素萍奶奶辈的妇女中,有许多就是八路军孩子的奶娘,因此,一个个养育八路军孩子的奶娘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形象。她初中毕业后参加工作,在长治一家大型国有企业当工人,当宣传干事,上世纪80年代初,她被调入长治市委通讯组从事新闻宣传工作。

由于工作的关系,武素萍曾经多次接待和采访过来太行参观访问的八路军将帅子女;曾经陪同段存章走遍太行、太岳的山山水水、沟沟壑壑,寻访当年为八路军哺育孩子的奶娘。刘伯承元帅之子刘太行的奶娘韩春花、罗瑞卿大将之女罗峪田的奶娘王巧鱼、晋冀豫边区区委书记李雪峰之女李晓林的奶娘王江娘等许多不知姓名的太行奶娘的事迹,一次又一次震撼着她的心灵,使她意识到,太行奶娘是太行革命老区一个伟大的英雄群体,这些普通的农家妇女,不顾生死,不畏艰险,自己吃糠咽菜,却用甘甜的乳汁哺育八路军的后代,并视同已出,精心守护,有的甚至为保护八路军的孩子而牺牲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作为太行儿女,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宣传她们,以此激励更多的人,珍惜今天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我的长篇叙事诗《太行奶娘》是激情创作,有感而发。因为它取材于一个个真实的故事。”武素萍说,“2007年的一天,不知我采访过的那位奶娘的事迹突然触动了我的心,我饱含热泪一口气写下了这首长诗。去年,我把这首诗精炼后,送给作曲家韩波看,韩波看了后很是感动,没多长时间就给谱好了曲,并请阎维文老师首唱。阎老师来太行山录制MV时,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在烽火岁月里太行奶娘这一个群体用她们的母爱无私支援抗战,太伟大了!这次演唱不同寻常,对我是一次心灵的净化,我会带着真情实感去演唱,带着敬仰之情去宣传《太行奶娘》的。”

太行精神 永世传承

武素萍说:“其实,不论是左权的歌舞剧,还是我的诗歌,《太行奶娘》都是对太行精神的诠释,也是新时代太行儿女对太行精神的传承。所谓太行精神就是国家和民族处于危亡的关键时刻,中国共产党人领导太行儿女展现的勇敢顽强、不畏艰难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是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展现的百折不挠、艰苦奋斗的精神,是为人民利益展现的勇于牺牲、乐于奉献的精神,是数千年来中华民族精神的积淀和延续,与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是一脉相承的。

“如果说井冈山精神和长征精神,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在创建和发展革命武装中的大无畏的英雄主义精神,延安精神体现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实事求是精神,那么太行精神的价值就在于最大程度上体现了中华民族高尚的民族性格、坚定的民族志向、远大的民族理想,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太行军民在抗日烽火中铸就的民族之魂。”

武素萍认为,歌舞剧《太行奶娘》歌颂的正是这种军民鱼水情和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伟大的“平等”。——军人用鲜血和生命保护老百姓,老百姓同样可以用鲜血和生命保护他们和他们的亲人。她说:“懂中国历史的人都知道《赵氏孤儿》的故事,杀身成仁、舍身取义,这种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能流传几千年,本身就说明代表了人类内心最真实的部分——人之所以异于禽兽,就在于其社会性,这种社会性高于个体的生命,这种高度使得中华文化成为全球延续最长的文化。这种文化流传到现代,体现为人民军队和人民群众的鱼水之情;体现为全民动员、打败敌人的同仇敌忾。所以我们看到了无数战士为了群众的安全而不惜牺牲自己,也看到了无数群众为了掩护战士而付出自己身家性命。

“太行山区是抗战时期八路军总部所在地,也是抗战最为艰苦的地区之一,面对强大的敌人,我们必须发挥集体的力量才有可能获胜,每一个军民的每一个努力、每一个牺牲都是有价值的,值得我们这些后来人永远敬仰!

“有些人可能不太了解中国历史,不太了解太行山的这段历史,不了解‘太行奶娘’曾经有过的奇迹。

“太行精神永远是我们太行老区的‘魂’,是太行老区的‘本’。昨天的历史和今天的事实已经告诉我们明天的答案,太行精神不但不会随着历史的前进而消散,也不会随着不同的声音而淡化,而且必将闪耀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附:

太行奶娘

在战火纷飞的日子里 我有一个名字叫太行一把苦苦菜 一把黄谷糠 是奶娘你哺育我成长你守护着我生命眼看着奶哥哥倒在前面你含着悲痛目睹了奶爹爹送军粮牺牲在战场啊太行山我那慈祥的奶娘你用心血和汗水教会我坚强啊太行山我那永远的亲娘你的养育之恩比山高比水长 儿没齿难忘在和平胜利的岁月里 你可安享天伦和小康暖暖的窑洞 甜甜的南瓜汤 儿在梦中把你盼望你勤劳和勇敢激励我前进路上充满力量你英雄的故事铸就了中华民族抗战事业辉煌啊太行山我那亲亲的奶娘你用光荣和奉献点亮和平曙光啊太行山我那永远的亲娘你无私的情怀感动了天地 世代万古扬。

                   来源:山西黄河新闻网   作者:武素萍 王正炜

乳育情深:“太行奶娘”哺育八路军后代的故事

回望70多年前战火纷飞的巍巍太行山,那里有一群再普通不过的妇女,她们用甘甜的乳汁哺育着八路军将士后代。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太行奶娘。

抗日战争爆发后,八路军东渡黄河,挺进山西,随着战事发展,总部机关和129师进入太行山区,在敌后开展游击战。

“当年从全国各地来到太行前线的将士正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女。他们没有固定的生活居所,孩子出生后没有条件带在身边,只能把婴儿寄养在当地的老百姓家里。”左权县(1942年前称“辽县”)老区建设促进会秘书长宋保明说。

左权县七里店村的张招弟老人是目前该县在世的两位太行奶娘之一。老人已经90多岁,身体佝偻,双手都是老茧。

1938年,张招弟的大儿子出生,后来又有三个孩子,但因条件艰苦都夭折了。1941年,第三个孩子夭折后不久,村干部找到她,希望她能给八路军奶孩子。张招弟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出于保密需要,她并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却把她当亲闺女一样对待。

过了3年,部队要转移了,孩子的亲生父母来接孩子。“一个八路军骑着马,闺女已经能蹦跶了,我用一块兰花头巾把她的衣服、被子和吃饭的小碗包好……”70多年过去了,很多记忆都已模糊,但这个场景却一直在老人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想不想奶闺女?”记者问道。老人擦了擦眼睛说:“做梦都想!”

1941年至1942年,是抗日战争在太行山上最激烈、最残酷的时期,日军在当地疯狂烧杀抢掠,实行“三光政策”。在这种情况下,哺育八路军的孩子也变得异常危险。为了保护革命后代,有的奶娘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孩子。

赵引弟是左权县麻田镇上口村人,她曾一度哺育两个八路军的后代。当时,她自己有4个儿子,大儿子在外上学,二儿子六七岁,两个小儿子还很小。

今年已经80岁的董玉定是赵引弟的二儿子。他还记得,家里条件不好,有好吃的,母亲都是先让八路军的孩子吃。

一次,日本人进村扫荡,村民们纷纷往山上逃。董玉定回忆说,当时家里只有母亲和5个孩子,自己可以走路,但母亲只能抱两个孩子,怎么办?她抱起了八路军的两个孩子,把自己的孩子留在家里。

等敌人走后回到家,赵引弟发现,2个孩子已经被日本人杀害了。“母亲没过多久就病了。”董玉定说,大概过了一年多,母亲就病逝了。在去世前,母亲口中喃喃地说:“孩子,娘对不起你们,娘下去陪你们了。”

“母亲后来有没有后悔?”董玉定也常在想这个问题,“我觉得她肯定不后悔,因为保护八路军的孩子就是为革命做贡献!”

太行奶娘到底有多少,已成了一个无法考证的数据,但根据太行山区左权县、武乡县、黎城县等地相关部门走访,有关太行奶娘的谈论几乎村村都有。宋保明说,太行奶娘们为八路军哺育后代,不是为了名利和回报。为了革命的需要,自己亲自奶过几天、几个月、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奶儿,却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抗战胜利后,也未见过自己的奶儿,不少奶娘带着对奶孩的无限思念和牵挂离世。

“尽管很多奶娘已经过世了,但她们的精神可贵,在她们身上不仅体现了军民鱼水情,更体现了百折不挠、英勇斗争的太行精神,给今天的我们以启迪。”宋保明说。

                                      (来源:新华社 作者:王菲菲)


太行奶娘与八路军后代那些感人肺腑的故事




抗日战争爆发后,八路军东渡黄河,挺进山西,随着战事发展,总部机关和 129 师进入太行山区,在敌后开展游击战。当年从全国各地来到太行前线的将士正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女。他们没有固定的生活居所,孩子出生后没有条件带在身边,只能把婴儿寄养在当地老百姓家里。

从129师师长刘伯承和妻子汪荣华的第一个女儿刘华北在炮火隆隆的太行山上诞生,因为女儿出生在华北抗日根据地,刘伯承夫妇就给她起名为刘华北,儿子就叫刘太行。但那时侵华日军正进行着惨绝人寰的大扫荡,夫妻俩根本顾不上照顾孩子,小小的华北就被党组织秘密送到了山西省黎城县麻池滩一户名叫武巧凤的奶娘家,从此麻池滩这个小山村便与开国元勋刘伯承一家结下了不解之缘;到晋冀豫边区区委书记李雪峰的女儿李小琳等,都交给过太行勤劳朴实的奶娘代为抚养。而这些奶娘中,有的为了保护他们的生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孩子被日本鬼子挑死在面前……

穰晋甦的情况就是如此,他的父亲穰明德当时是一名八路军战士,是太行二分区129师新编第十旅的政治部主任。1936年他带领部队驻扎在麻田村。后来,日军知道麻田住着八路军后,就趁着一个月黑星稀的晚上对麻田村进行偷袭。当时,穰明德的妻子李超生下穰晋甦不到百天,部队撤离无法携带,穰明德就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麻田的刘老太,嘱咐她带好自己的孩子,日后来接。

日军没有抓到八路军。但听说八路军撤退前在这个村子里留下一个孩子,就把老百姓集中起来,威胁到:“如果顺利交出这个孩子,那么大日本皇军与全村老百姓平安无事;如果不交出来这个孩子,就把全村 5 岁以下的男孩全部杀掉。”在这种情况下,维持村长开始拿着点名册点名,点到刘老太这里时,户口本上刘老太一个男孩,而她的怀里抱着两个男孩。

日军问哪一个是八路军的孩子?刘老太沉默了。这时,维持村长过来说,你不要因为这一个孩子把咱们全村5岁以下的男孩全部杀掉。杀掉咱们所有的男孩,你还怎么在咱村住?

刘老太纠结半天,突然抱出一个孩子说,这就是八路军留下的孩子。日军根本就没有过来用手接,而是直接拿刺刀把孩子挑死在半空。同时,日军随军记者拍了照片,登在日本人控制的华文报纸上,以此警告太行奶娘,谁胆敢给八路军抚养孩子,下场就是如此。

这个时候,八路军部队已经撤离到平遥一带。看到日本人的报纸上刊登着自己的孩子被日军刺刀挑死。穰明德的妻子李超当场就精神分裂,终生不会生育。穰明德也带着部队发誓,终生不再进山西。

18年后,当穰明德已经分配到重庆筹办重庆交大时,山西的奶娘、奶爹千里迢迢来给穰明德送孩子。听说自己的孩子回来了,穰明德的妻子抱住孩子痛哭流涕,但哭了一阵,李超一看那个孩子,长得根本不像她和丈夫,一下就把孩子推开了。穰明德把孩子拉到身边,前后左右看来看去不像自己的孩子。李超就把穰明德拉到另外一间屋子说,咱们的孩子不是在18年前就被鬼子挑死了吗?今天怎么又跑出一个孩子来。一定是老乡觉得你当官了,有出息了,就把他的孩子送来,让咱们给他抚养、找工作了。穰明德不好表达什么,就对山西的奶娘、奶爹说,孩子我们不要了,你带走吧。

山西的奶娘、奶爹什么也没有说,拉上孩子就走了。孩子走后,穰明德一直纠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按说,如果孩子不死,现在就应该这么大了。如果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长得不像自己和妻子呢?

有一次穰明德到上海开会,和上海交大的校长住在一个房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上海交大的校长。上海交大的校长说,在你们落后的四川,你们还不知道DNA技术。在我们上海,亲子鉴定已经不是什么尖端科学。你当时为什么不留他一管血?做一做不就知道了。


麻田八路军总部旧址

穰明德说我还没有听说过DNA技术。上海交大校长说,你去山西找见那个孩子,抽他一管血,我找人帮你做一个亲子鉴定。穰明德说,我是军人,军人说话落地有声,说到做到。我说过终生不再进山西,我不愿意违背我的诺言。

上海交大校长说,那我去帮助你办一下这件事。于是,上海交大校长以中国红十字会的名义,去山西的麻田村,找见在山上放羊的穰晋甦,抽了他一管血在上海一做,97.8比对成功,他就是穰明德的孩子。

面对日寇威逼,穰晋甦奶娘的心情我们可能有所理解但永远不可能真正体会,她们不知道残暴的敌人是只杀几个人还是一个一个把全村的男孩全杀光,在我们看来只能理解到交出哪一个孩子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这样的层次,但当时没有人知道日寇要杀多少人、接下来要杀的是谁!

她们,太行奶娘要在恐怖和希望交替的环境中渡过难熬的一分一秒,努力履行自己的职责,兑现承诺!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先交出哪个孩子其实是个伪问题,奶娘们能做的只是保持沉默、在心惊胆战中度过炼狱的时刻、听到孩子被杀的惨叫、看到满地的鲜血,无奈地等待日寇接下来的杀戮、心底祈求痛苦快点过去。此刻她们坚持不讲话、不指认孩子,已经是她们所能做出的最大的反抗了,已经足够伟大,值得我们永远敬仰!

作为日 寇而言,杀人无非是“惩戒”和报复,它们也知道奶娘和孩子们的感情,知道杀死任何孩子都可以同样发泄它们的兽性、同样达到“惩戒”奶娘和“震慑”群众的目的!这时,只要能杀人,杀了谁、先杀哪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它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今天,在太行奶娘武巧凤的家里,至今还收藏着上世纪 70 年代刘伯承家人写给武巧凤丈夫彭双贵的两封信,字里行间满是牵挂和思念。

……

八路军总部纪念馆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奶娘们逐渐长眠于黄土之下,她们的故事也越来越鲜被人提及。但是,真正撼人心魄的往事就像夜空里的星辰总会发出璀璨的光芒。在奶娘们看来,为八路军养育孩子是一个重要性高于身家性命的光荣任务,时至今日,我们还能想象到奶娘们接受任务时的兴奋、激动、紧张、决心!也能够想象到那些孩子们的父母送走孩子时的痛苦、焦虑——这一分别、也许就从来看不到了。

事实也是如此,在那个艰苦的岁月,有的孩子夭折了、有的父母牺牲了、有的奶娘家不知所踪了。但不论如何,可以确定的是,奶娘们和孩子们的感情是不分彼此的、视同己出的,甚至爱惜甚于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是人类的正常情感——有人舍命保护你、你能对他的孩子另眼看待?

在敌人疯狂的进攻和残酷扫荡中,军民互助是常态。战士舍身救群众、群众冒死掩护战士是不需要动员的。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为了集体牺牲小我、保全大我,牺牲自己、保全别人,这也是常态,这样才能发挥集体的力量。否则人人先考虑私利,怎么可能打败强大的敌人?

所以奶娘们在抚养孩子的过程中,宁可自己的骨肉挨饿、也要让战士的孩子先吃;“跑反”中宁可先照顾战士的孩子、再来拉扯自己的孩子——虽然这样自己的孩子面临更大的风险,但他们认为战士的贡献更大、战士的孩子理应首先被照顾。

中国人是热爱生活的,一条彩虹都会被拿来刷爆朋友圈,但是不能忘记,是什么样的人、付出什么样的牺牲,才使得我们拥有今天这样的悠闲。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尽管很多奶娘已经过世,但她们的精神可贵,在她们身上不仅体现了军民鱼水情,更体现了百折不挠、英勇斗争的太行精神,给今天的我们前行的动力。

让我们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为实现中国梦做出新的更大的贡献。

                                    来源:营地那些事儿


太行奶娘:豁出性命养育八路军后代




行奶娘

从1937年11月15日,刘伯承率129师进驻山西辽县(即左权县)西河头村,到1945年8月日本投降,邓小平率八路军总部离开左权县麻田,八路军在左权县战斗将近8年。中共中央北方局、八路军总部、129师、太行区党委等大大小小150个单位分别在左权县的诸多村寨驻扎过,与驻地百姓结下了鱼水般的深情。仅有7万人的小小左权县竟有“1万人参军,1万人牺牲,1万人支前(当然有交叉的)”。可歌可泣的还有一个英雄的群体,那就是肩负起养育八路军后代重任的“太行奶娘”们。

1995年,我们在河北涉县走访,了解到邓小平的儿子邓朴方出生在麻田镇,刘伯承元帅的儿子刘太行,生在左权县的十里店。至今,我已经了解到有20多个八路军的孩子曾经被这里的奶娘养育。但我只见到了邓朴方的奶娘,她比邓小平小12岁,生于1916年,哺育邓朴方时她才28岁。其余的奶娘几乎都已不在人世。小时候我还曾多次去罗瑞卿女儿罗峪田的奶娘王巧鱼大娘家玩耍。被太行妈妈的哺育的奶儿中,我有幸见到过邓朴方、刘太行、滕久明、罗峪田、李小琳。我也专门采写过《邓朴方不忘太行奶娘》等文章。

军民亲如一家

抗战时期,在日军的一次次“扫荡”中,许多八路军官兵牺牲,无辜百姓死于非命,更有不少八路军将士的孩子是在日军“扫荡”中夭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刘伯承师长命令:部队和机关怀孕的女同志,一律“坚壁”到老百姓家里!于是,八路军纷纷把孩子寄养在老百姓家里,不少生了小孩的女八路也穿起老百姓的衣服,脸上抹上点灰,装作老百姓,住在百姓家中。有不少八路军官兵就是在太行山上结婚的。罗瑞卿和郝治平就是在左权县桐峪村结婚的,还有钱信忠在隘口村结婚。太行山成了他们新婚的见证,他们也成了太行山的孩子。他们同当地百姓成了一家人,融为一体。罗瑞卿的孩子罗峪田在《我的太行山妈妈》里这样写道:“妈妈来接我,我硬是抓住奶娘不肯松手。是她用奶水把我喂养,用体温把我暖活过来。她是我的太行山妈妈呀!”这位“暖活”罗峪田的太行山妈妈,就是和我同一个村的王巧鱼大娘。王巧鱼不仅给了罗峪田奶水和体温,还给她起了名字,这个名字罗家再也没有更换过,这是对太行山妈妈的最好纪念!

据我的同乡刘米兰回忆,卓琳生下邓朴方时没有奶,开始时在下麻田找了个奶娘,但这个奶娘后来也没奶了,刘米兰的爱人陈国章(抗战时曾任麻田镇长)又靠熟人在云头底找到一位奶娘郭金梅。

就这样,小小邓朴方有了两个奶娘。战争环境下,像罗瑞卿、邓小平等八路军领导干部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托付给太行妈妈代为抚养的事例有很多很多。当接过一个个八路军嗷嗷待哺的后代,这些太行妈妈的生命里就有了一种神圣的责任,她们把八路军孩子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不知贵重多少倍!为了保护八路军的孩子,有的奶娘献出了自己亲生孩子的小生命,甚至自己的生命,她们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为代价,为八路军喂养孩子啊!这是怎样一种军民鱼水深情和重大的托付啊!左权将军在麻田村住了一年多。他在写给延安妻子刘志兰的信中,多次说到太行奶娘为保护八路军孩子而付出的牺牲。

麻田下口村的李果兰在一次反“扫荡”转移中,抱着奶儿(北方局一位领导的孩子)王长江(小名乃庆),躲进圪料山的一个拐弯岩洞里。但孩子的一声啼哭,招来了日军,日军抓住李果兰的父母亲,推下绝壁活活摔死。日军还向李果兰躲的岩洞里乱刺,幸好那是个拐弯岩洞,鬼子的刺刀没有触及到李果兰和孩子,奶娘奶儿才幸免一死。李果兰活了36岁,奶儿王长江6岁才被人接走,李果兰完全把奶儿当作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抚养,临死她还念叨着奶儿的名字。

奶儿走了 奶娘病了

1945年,抗战胜利了,寄养在老百姓家的孩子一个个被领走了,只有少数孩子继续留在奶娘家,有的长到四五岁,有的长到八九岁,有的直到全国解放,一切稳定了,才被父母接走。这又给太行妈妈带来了思念之痛。在我采访过的好几家里。当时的情况,几乎都是孩子走了,奶娘便病了。

钱江的孩子寄养在麻田的张五二家,孩子取小名“乃蛋儿”,两年后张家生下自己的女儿张先籽。奶娘立下家规,乃蛋调皮打先籽,先籽只能白挨,不准还手,为了不让乃蛋受一点委屈,先籽“光吃亏”。那年,乃蛋6岁了,钱江派人来接孩子,乃蛋抓住奶爹张五二的手哭着就是不放,来接孩子的那位连长见状,对张五二说:“大叔,不行,过一段时间,再回来看看吧。”“不用了,哭成这样,再回来更接不走了。”乃蛋走了,奶娘赵小多,也哭了好几天。六年啊!她一把屎一把尿为乃蛋付出多少辛苦!滕代远儿子滕久明的奶娘范籽籽也病了,上口村奶娘刘小鱼离开奶儿后,也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孩子是八路军的宝贝儿,也是奶娘的心头肉!这正应验了农村一句老话:奶儿越奶越亲。

多少年过去了,太行妈妈们从没有停止过对奶儿的思念,念叨着奶儿的小名儿:奶云(邓朴方)、乃蛋、乃亭、乃庆……奶儿牵走了奶娘的心啊。直到临终,上口村的刘小鱼还嘱咐跟前的儿女:“不要告诉你智明哥(八路军的孩子),路远,回来不容易。”写到这里,我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这是怎样的一种爱的精神境界呢!

奶儿的心永远与奶娘在一起

多少年来,奶娘忘不掉“奶儿”,“奶儿”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太行山“奶娘”。邓朴方回来了,刘太行回来了,滕久明回来了,罗峪田回来了,李晓雪、李小琳回来了,不少八路军的孩子们都回来了。

邓朴方见到奶娘的情景我历历在目:见到日夜思念的奶娘,他像个孩子一样依偎在奶娘身旁,摩挲着奶娘的衣服,用手指头捏去奶娘衣服上的线头儿,那种发自内心的情感,令在场的每一个人无法不感动。罗瑞卿与家人,只要见到有麻田人来,就会给麻田奶娘捎东西:点心、罐头、营养品……奶娘身体不好,他们还一次次往麻田寄药品。刘太行每次回来,都有一种负疚感,“抗战那么紧,生下我只能给老百姓找麻烦”。话是大实话,说的可是良心话。

生在1945年3月的张南生的儿子张雁之在《我的母亲林纫篱在太行》一文中这样写道:“由于根据地老百姓对八路军的后代,像对待自己亲生孩子一样照顾、保护,我们这些八路军的后代才有今天。这就是军民鱼水情,这就是我们战胜日本侵略者的根基。当时,老百姓生活都很苦,粮食极度缺乏,采树叶煮汤喝,在玉米面里加上观音土,有时只吃观音土做的饼子,饼吃起来非常牙碜,吃了就闹肚子。可他们却养活了我们这些八路军的孩子。”是啊!在极度艰苦的环境里冒着杀头之险,豁出身家性命为八路军喂养孩子,太行山的奶娘们付出的,不仅仅是乳汁,是血,是汗,是泪,更是命啊!这才是大写的母爱!

                             (来源:《党史文汇》杂志  作者:刘有根)

巍巍太行,她们的故事代代相传



央视网消息:“桃花花你就红来,杏花花你就香,望见太行就想起娘……”

在太行山主脉西侧,有一座位于山西省东南部的小县,1942年,八路军副总参谋长左权将军牺牲于此,为纪念殉国的左权将军,这座原名辽县的小县更名为左权县。

在这片红色热土上,曾涌现出一批特殊的“奶娘”,她们用甘甜的乳汁哺育战士们的后代,被人们亲切地称为“太行奶娘”。如今烽火燃尽,大多数奶娘也已长眠,但关于她们的故事还在代代相传。


《太行奶娘》剧照。张杰摄

一捧黄谷糠,“义”字肩头扛

抗日战争时期,巍巍太行山下,八路军总部、野战政治部等150多个党政军学商机关进驻左权县,吸引了大量热血青年汇聚于此投身抗日,其中一些人相识相爱,结成革命伴侣,因为居无定所,他们的子女便寄养在当地百姓家中。就像歌词里写的那样:一把苦苦菜,一把黄谷糠,是奶娘你哺育我成长。

麻田上口村的奶娘赵引弟,曾抚养过五个孩子,其中两个是革命后代,一个叫福贞,一个叫理华。有一天,日军进到村子里“扫荡”,因为事发突然,总部的首长未能来得及通知他们提前转移,眼看着日军到了大门外,赵引弟叫上福贞、抱上理华,拉上最小的亲儿子从后门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着让另外两个亲儿子赶快去藏好:“儿啊,娘顾不了你们了,日本人走了,等娘回来啊!”赵引弟带着三个孩子在山里躲了两天之后,福贞和理华保住了。她的另外两个儿子,却变成了两具小小的尸体,再也没能等到他们的娘。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在左权县,据不完全统计,像赵引弟这样的奶娘,仅有名有姓、有事迹流传下来的,就有100多人。

1942年到1943年,左权县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旱灾,很多地方颗粒无收,男人几乎都上了战场,左权县的妇女们要养育照顾八路军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还要包揽下全部农活,甚至承担起站岗放哨、运送伤员的重任,护送八路军的地下工作者躲过敌人封锁线。

曾于那个时期担任左权县委书记的翟英回忆道:“留守的妇女们备军粮、做军鞋,还要冒着危险哺育八路军的娃娃,那种军民之情不是母子胜似母子,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然而,太行奶娘作为一个英雄群体的形象,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鲜为人知。

“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

一直以来,在那些淳朴善良的左权妇女们心中,八路军是为老百姓抗日打鬼子的,所以“我们”为八路军哺育孩子是理所应当。她们更从未想过从中谋取利益,哪怕在全国解放之后,也依然没有人把它当回事。

“八百里太行,每一座山头都跃动着一颗八路军战士的心脏,那里是我终生难忘、日夜思念的故乡,那里有我童年的记忆,那里有我可亲可敬的奶娘。”一本《太行奶娘》深深触动了宋保明的心。从2008年起,他走遍了左权县大部分村庄,整理了60多份太行奶娘的资料,编纂了《乳育情深》《烽火巾帼》两本书籍,挖掘和抢救下有关太行奶娘的最后记忆。

左权县老促会会长皇甫建伟说,奶娘精神,是同仇敌忾的拼搏,是咽苦吐甘的奉献,是义薄云天的担当。现如今,巾帼建功的篇章还在不断书写。

左权县职业技术中学开展的妇女保育和家政服务培训,累计培养出15000余名家政服务人才;李爱萍积极发掘本土文化,开发出一批具有当地特色的文创产品,形成了自己的品牌,带动全县两万余名妇女就业;根据自身特点,左权妇女们在中药材开发、小杂粮生产、生态庄园等领域大显身手……

如今,左权县作为多年的国家级贫困县实现了“脱贫摘帽”,一代又一代的人们在“奶娘精神”的激励下砥砺前行。

一处星火,四方灼灼

2012年,为纪念左权将军牺牲和左权县易名70周年,一部结合了红色文化与民俗文化的大型歌舞剧《太行奶娘》亮相。今年5月,《太行奶娘》在北京进行了第500场演出。七年间,该剧目走遍180余个市(县),先后巡演500余场,将太行奶娘的故事带出左权县,生动地呈现在全国观众的眼前。

值得一提的是,《太行奶娘》的剧组成员,大多是太行山区的业余演员,他们深深扎根于太行山,怀揣对先辈的敬仰,拥有仿佛能闻到泥土气息的原生态艺术底蕴,每一个唱腔真挚而热烈。

《太行奶娘》第一次排演的同年,“左权抗日根据地史料丛书”也先后整理出版,共计十六册,揭开了那段尘封的岁月,为后人留下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爹妈上前线打鬼子呀,我的奶娘,您就是那遮风挡雨的墙;

黑夜里醒来盼天亮呀,我的奶娘,您就是我头顶上的太阳!”

一声声左权开花调(流行于山西省太行山区的一种汉族山歌形式,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清丽悠扬,谱着唱不尽的浩荡英雄歌,藏着诉不完的军民鱼水情。

                             来源:央视网 2019-11-14 第1124期

于安黎:太行奶娘哺育了八路军的后代

采访于安黎

人物:于安黎,生于1942年,空军文职一级高级工程师。抗日战争时期,于安黎父亲于一川,母亲王静在中共黎城县委工作。为了组织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反“扫荡”工作,只得将出生仅几个月的于安黎送到老乡家寄养。抗战期间,中共中央北方局、八路军总部等150余个党、政、军首脑机关在陕西省辽县(今左权县)麻田镇一带驻扎五年之久。只有7万余人的这个山区小县,为抗战做出了1万人支前、1万人参战、1万人牺牲的卓越贡献。期间,曾有许多青年妇女冒着全家人被日本鬼子砍头的生命危险,用甘甜的乳汁养育了一批革命后代,被满怀深情地称为太行奶娘,太行奶娘是太行革命老区一个伟大的英雄群体。

于安黎向我们讲述了他的太行奶娘和太行奶父含辛茹苦养育他的故事,而这整个故事背后,是太行老区人民对八路军的深情,对抗战胜利的卓绝贡献。


于安黎采访现场

诞生于战乱年代

于安黎,生父于一川,1941年至1942年任中共山西省黎城县委书记,生母王静,当时也在黎城县委工作。1942年,正是八年抗战最艰苦的时期,八路军和百姓除了抗日,还要抵御蝗虫灾害,而就在那年7月,于安黎出生了。

“当时,八路军总部129师,还有太行区党委,都在黎城或者黎城周围,武乡、平顺一带驻着很多部队,是日本人‘扫荡’的重点。当时条件很艰苦,供给跟不上,八路军干部的小孩都送到老乡家里抚养。”

因为要组织老乡进行反“扫荡”,于安黎的父母强忍不舍将自己襁褓中的孩子交到了老乡的手里。“当时老乡都觉得这是八路军的小孩,一定要好好养大,千万不能出事,不然对不起八路军,对不起流血牺牲的英雄。我们这些八路军的小孩儿能够长大,能够活下来,后来还能为国家做一点贡献,全是靠太行人民、太行奶娘。”

牺牲一切育奶儿

于安黎的奶娘叫王凤,当时农村孩子夭折的多,她的孩子也没能幸免。于安黎的到来,无疑让悲痛的奶爹奶娘多了一丝快乐。“奶娘就对我非常好,视同己出,像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给我取了个名字,叫杨枝盛。‘杨’就是跟他们家的姓,‘枝盛’就是枝叶茂盛的意思,就是希望我在他们家,能够像树的枝叶一样成长起来。”

为了让于安黎能够吃饱,奶爹奶娘基本上吃不上什么粮食,就是吃点野菜,最好的也只是吃点土豆。稍微有点小米的话,就留下来熬小米汤给于安黎喝。

然而,日本鬼子经常来“扫荡”,将村子一围,架起机枪就扫射。村里不知因此牺牲了多少人,老的 、少的、男的、女的。面对敌人的炮火刺刀,他们只能四处逃脱。“日本人一来‘扫荡’,奶爹奶娘就赶快抱着我,把家里能吃的东西带上点,跟村里的老乡们一起跑到山里去躲起来,一去就是好几天。七八月份的时候,天气还比较好,到了日本人1942年第三次大‘扫荡’,是在十月份到十一月份,那个时候天气已经很冷了,到山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奶娘她们抱着我,焐着我,怕我冻着,当地的老百姓,有点吃的,有点盖的,就给八路军的小孩儿们,都保护着。”

事实上,当时由于汉奸告密,日本人常到村里寻找八路军的孩子。很多奶娘为了保护八路军的孩子,将自己的亲生孩子交了出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惨死在面前。

于安黎采访片段

离别、重逢

1949年2月,6岁半的于安黎要被家人接回去了。“当时,奶爹奶娘都特别难受。他们知道,这么一分别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我这个儿子了,他们早就把我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特别伤心。”

尽管奶爹奶娘很是不舍,但依旧将于安黎送回到家人的身边。后来,于安黎跟奶爹奶娘之间的对话,变成了家书的传递。

终于在1970年春节过后,于安黎再一次见到了他们。“一进家门,我就喊奶娘,虽然离开的时候比较小,但我还记得奶娘的样子。”

“我拉着她的手,她一下就把我手抓住,抓着就看啊看,说不出话来,只是在流泪。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奶娘就领我到小时候住的那个小窑洞去,当时窑洞里还没电,她就告诉我,晚上就睡在这儿……”于安黎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很是激动,也十分开心。

                            来源:中国军网 作者:周小敏 胡欢 冯思琦


左权县级小剧团登上国家大剧院




2013年10月16日晚,左权县开花调艺术团排演的大型左权花戏歌舞剧《太行奶娘》在省城青年宫演艺中心上演。剧团是县级小团,剧也是小剧种,但这部戏却很了不起——在全国数千个县里难以计数的剧团里,唯有这个剧团、这个剧登上了中国最高的艺术殿堂——国家大剧院。即使是从全省来看,能够上了国家大剧院的剧目也仅仅有《一把酸枣》《立秋》等寥寥几部。

再想想现在这些县级剧团普遍的生存状况——市场日渐萎缩,演员青黄不接,剧团难以为继——左权县开花调艺术团无疑是做了件令圈内轰动的事情。而在“以小搏大”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A 两个人的承诺,不约而同

2012年11月27日,《太行奶娘》在榆次文化艺术中心首次亮相,当百余名观众在观看后眼含热泪,盛赞频频时,该剧承办者,左权县文广新局局长王建军则拍着胸脯向全剧80余位演员发出承诺,“有朝一日,我肯定会领大家上国家大剧院演出!”

能让一个县级剧团登上被誉为中国“金色大厅”的国家大剧院,这是很多人不敢想像的事情。要知道,这些演员们连业余都谈不上,他们在演戏前都干着跟文艺不搭边的事,有理发师,有小摊贩,还有酒店服务员,都是王建军从全县204个行政村挑出来的,因为在他看来,就得左权人演左权戏。无独有偶,该剧总导演、中国铁路文工团著名编导杨梅也曾许过这样的承诺。他们的这份信心来自何处?杨梅说:“我们的艺术水准已经达到了国家大剧院的要求。尽管,这些演员不专业,但他们很纯净,那是科班演员无法塑造的状态,他们就像昔日太行奶娘那般淳朴,为了演一部戏能全身心投入,这也是最打动我、让我想帮助他们的地方。”“能上了山西大剧院就行了,你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累?”“能上国家大剧院的都是顶尖剧目,最次也是市级院团,咱这业余队伍能行吗?”自从许诺后,王建军耳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质疑声。作为一个县文化局局长,大家都认为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至少已经打造出了一台像样的剧目,但是在他看来,要做就得做成,用他的话说,“凡事就怕认真二字,执著就能办成事。”




 B 把国家大剧院领导请到山西看戏

说干就干,王建军不想让自己的梦想变成“梦一场”……在榆次首演时,他邀请该剧作曲、国家一级作曲家孟卫东和该剧编剧、著名剧作家杨启舫到现场看戏。看着台上的一幕幕场景,两位“大家”都有些不可思议,“平常是写戏让别人看,这回把自己也给看哭了。”杨启舫抹着眼泪说着自己的观后感。

2013年开春,王建军开始为梦想打拼了,他一趟趟地往省城跑,希望能得到有关部门的支持,得到更多人的认可,一遍一遍地向相关单位“毛遂自荐”。兴许是看到他的辛苦和执著,杨梅和孟卫东决定再帮他一把。

“孟卫东老师在圈内享有盛名,他跟国家大剧院领导关系很好。”凭借这层关系,王建军觉得登上国家大剧院不单纯是梦想了。因为国家大剧院副院长邓一江已经答应,要来山西看看这部剧了。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兴奋得一宿一宿睡不着,于是再次请到杨梅到左权指导,一遍一遍抠细节、磨剧本,力求完美。

 3月26日,《太行奶娘》登上山西大剧院,虽然这是为配合全省惠民演出活动而亮相的一台晚会,但台下却坐着决定该剧“命运”的专家——邓一江和国家大剧院市场部经理。能否上得了国家最高的艺术殿堂,成败就在此一举。

“那时候,我的心就在嗓子眼儿,毕竟国家大剧院的领导看过那么多戏,他们哪怕就看一眼就知道这剧好不好。”王建军心中的忐忑,就像是丑媳妇终将见公婆,考试完了等着公布分数一样。“第二天就是座谈会,邓一江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是透露这部剧的艺术水准和内容都不错。”那一刻,王建军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当他表露想在今年登上国家大剧院的愿望时,却被泼了冷水——“这个有难度,因为今年的演出剧目是去年定好的,没办法改动。”现实是横亘在《太行奶娘》面前的一座大山,他能搬动这座大山吗?

 C 用真情和诚意,敲开国家大剧院大门

左权到太原153公里,太原到北京568公里……从3月底到7月初,王建军一直在这三个点上奔波着,目的依旧,那就是想上国家大剧院。要说他到北京都去了哪里?答案很简单,就去国家大剧院。

“你去那儿干啥了?人家副院长都回绝你了。”“咋?就不兴我套套近乎?万一还有机会了?”这就是王建军去国家大剧院的初衷,他就是不想“人走茶凉”,想让邓一江记得革命老区还有一部剧等着在首都演出呢。

王建军说:“人们常说趁热打铁,《太行奶娘》在山西的亮相堪称完美,要是再登上国家大剧院,那就是我们手上的一张王牌,然后我就宣传,把它当成品牌经营,紧接着开始全国巡演,要是等明年的话,就可惜了。”

每隔一个多月,王建军就去看看邓一江,把自己的“梦想”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把老区人民的热情和淳朴展现了一遍又一遍,也把全团乃至全县人民的期望和变化说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到邓一江的办公室,王建军都特勤快,帮忙端茶递水、打扫卫生,他用自己的诚意感化着周围的人,只希望大家在接纳他的同时,接纳《太行奶娘》。直到最后,邓一江见到他都发晕。邓一江说过,他明白王建军希望一部戏改变一个剧团的渴望,但是有合约约束,他也实在是无能为力,但他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县级文化局局长,佩服他的执著和勇气。“很多人都让我想别的办法,比如去保利剧院,去北京的其他剧场,邓一江也说帮我联系,但我过不了自己这关。既然到北京演出,就要上最好的剧场。”在很多人看来,王建军不是执著,而是一个“倔巴头”。

7月底,正当王建军准备再次赴京“叙旧”时,邓一江打来了电话,“王局长,好消息!9月20日正好有个演出团体来不了,你们能顶上吗?”王建军听了后,连声说能。“我也能清静了。”邓一江在挂电话之余,不忘调侃一番。

 D 谢幕后观众不愿离去,在国家大剧院尚属首次

接到国家大剧院的“邀请”后,王建军立刻召集全团开会。当时的他激动万分,是哼着小花戏走上舞台的:“我答应大家的事情做到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成败在此一举,大家只能成功。”动员大会上,他又发挥出了管理者的才能,启动激励机制。“每个人的演出补助翻倍!”

安顿好团里,王建军再次赶到国家大剧院。这回,他是去谈合作费用的。“连搭台到演出,花费4天时间,我们得付给大剧院40万元。不过他们代为卖票,最后分成。”其实,王建军不仅执著,还很智慧,他懂得用好手中的“感情牌”,“您看我们一个县级剧团,分成能不能高点儿?我们剧场也破烂,演员生活得也艰苦……”为了尽可能节约成本,这个53岁的七尺男儿不惜再去跟国家大剧院的管理者说好话,把剧团成员昔日的不易一一讲给他们。最终,大剧院同意,分成按照6.5:3.5兑现,开创了该院建院以来的最高标准。

剧团赴京之前,王建军还做了三件事。第一,给全团成员买一套新衣服,不能让人看着寒碜,不能丢老区人民的脸;第二,花钱买辆大轿子车,毕竟是一个团队出行,得有像样的交通工具;第三,为大家拍了张全家福,并请摄影师一路跟拍,定格这个光荣、“胜利”的时刻。

9月20日,《太行奶娘》在国家大剧院唱响。那一刻,王建军依旧忐忑,他甚至不敢走进演出厅,在场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往事历历在目,鲜活而生动,而当场内掌声响起时,他落下泪来……最后,杨梅告诉他,演员谢幕后观众迟迟不愿离去,这在国家大剧院也是首次。

登上国家大剧院,演出大获成功,王建军的梦圆了。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一部戏救活一个剧团,一部戏振兴一个剧种,这样的例子并不罕见,而王建军也只是把登上国家大剧院看成一个标志,他最根本的目的,还是要依靠这部戏做许多事情。

 现在,这部戏越来越受到认可:省委宣传部要扶持,列为我省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推荐剧目;民政部门把该剧列入全国双拥项目,进部队巡演;教育部门也有望推广该剧参加“高雅艺术进校园”活动……10月16日晚的演出,也取得了圆满成功,来自市场的反馈也超乎寻常地好。而这所有的一切,才是左权县开花调艺术团以及左权小花戏辉煌的开始。


                                     来源:山西晚报 作者:孙轶琼


“太行奶娘”何以让人泪流满面




“沂蒙红嫂”的故事家喻户晓,而“太行奶娘”的事迹却鲜为人知。如今,山西左权县人民把花戏歌舞剧《太行奶娘》搬上舞台,为观众重现了一段感天动地、可歌可泣的人间大爱。在太原市,一些领导同志特意购票和群众一起观看演出,许多人感动得热泪盈眶。演出结束后,演员们仍然在舞台上深情地唱着那首让人潸然泪下的歌曲:“树高千丈往下长/天下的娃娃谁不想娘/魂里梦里念的是你呀/我的娘亲在太行。”全场观众也动情地一起随唱。

戏剧《太行奶娘》的故事曲折感人。上世纪30年代,烽火硝烟中的太行山上,八路军张团长和妻子向红将刚出生一个月的女儿杏花,交给当地老乡巧梅收养。八路军转移后,日寇进村扫荡搜索八路军后代,巧梅与丈夫石娃为救杏花,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后来张团长在战斗中殉国,向红只身回村寻找奶娘巧梅和女儿杏花,看见的却是整个村庄已被日寇烧焦踏平。

16年后,向红随解放军医疗队重返太行山为百姓服务。机缘巧合,她遇见了一位双目失明的大嫂和一位女孩。原来,大嫂正是奶娘巧梅,女孩正是她苦苦寻找十几年的女儿杏花。恩人相见,母女重逢,向红百感交集。面对亲生母亲和牺牲了自己儿女又把她养大的奶娘,杏花更是心潮澎湃,多年来对母亲的盼望,对奶娘的感恩,这炽热的情感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

《太行奶娘》并非舞台虚构,而是取材于“太行山奶娘”这一真实的、英雄的妇女群体。抗战期间,仅左权县就有100多位青年妇女冒着全家人被日本鬼子砍头的危险,用乳汁喂养了一批革命后代。邓小平的儿子邓朴方、刘伯承的儿子刘太行、罗瑞卿的女儿罗峪田等都曾受过“太行奶娘”的哺育。1994年4月13日,50岁的邓朴方特意回乡看望他的奶娘,眼含热泪、恭恭敬敬地送上了印着“金梅奶娘:乳育之恩,铭心不忘。邓朴方”之字的白瓷瓶。

从“沂蒙红嫂”到“太行奶娘”,反映的都是我们党群、军民之间那种水乳交融的关系,描写的都是人民群众对我们党和军队的哺育之恩。观众之所以眼中噙满泪水,正是源于内心深处对这种情感的认可与共鸣。无论是“沂蒙红嫂”,还是“太行奶娘”,这些英雄妇女群体的感人事迹,对于正在开展的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来说,是极为生动的历史素材,是震撼灵魂的生动党课。列宁曾说过:“没有人的感情,就从来没有,也不可能有人对于真理的追求。”情感具有内驱力,是促使知识、道德转化为信念、世界观的催化剂。

没有感动就没有情感的升华,没有感情就没有实践的动力。如何使“感动变行动”,需要党员干部进一步密切联系群众,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高高在上者看不到群众,好大喜功者无视群众,光说不练者蒙骗群众,这些人即使偶尔因为感动而掉下几滴眼泪,也很快会被官僚主义之风吹干。永远保持对人民群众的深厚感情,心系百姓疾苦,多为民排忧解难,这是党员干部应有的一种精神状态。须知,我们的根基在民,血脉在民,力量在民。如果说忘记灾难深重的过去意味着背叛,那么忘记人民群众的哺育之恩也是背叛。

人民群众最朴实,人民群众最伟大。无论何时,我们都不能忘记人民这个根本。让我们用陈毅元帅《赣南游击词》中的一段自勉:“靠人民,支援永不忘,他是重生亲父母,我是斗争好儿郎。革命强中强。”

                                        来源:野史也是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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