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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抗战时期的医疗卫生人物故事:贺彪
来源:研究会编研部   作者:郝洪振   更新时间:2021-09-10   浏览:733


贺彪(1909年8月-1999年3月31日),男,汉族,湖北江陵沙岗镇贺家湾人。1927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在中共江陵县委做地下侦察员。先后毕业于中央军委卫校、中央党校,大学学历。少将军衔。

他是贺龙军中的神医救过贺龙和贺炳炎


贺龙军中的神医。他叫贺彪,湖北江陵人。为什么说是神医呢?贺彪出生贫寒,父母都是农民,他也没学过医,甚至没怎么读过书。

但是贺彪却在革命熔炉的淬炼中成长为一代著名的军医。典型的无师自通啊。贺彪出生在一条小船上,原名贺永年,后来是周逸群给他改名叫贺彪,希望他做革命的小老虎。

贺彪虽不是虎将,却是对革命有大功的人,经他救治过的将军不计其数。长征中,贺龙病倒,贺彪经过仔细诊断,确诊贺龙患的是中毒性痢疾。当时也没有太多药品,贺彪让贺龙喝下一壶冷醋水。

贺龙面露难色,冷醋水太难喝了。但是,贺彪却让他喝完一壶,又喝两壶,结果呢?贺龙很快排出大便,病愈了。这是贺彪救贺龙,贺彪还救过贺炳炎。

贺炳炎是著名的独臂上将,他的胳膊就是贺彪主刀,做的手术。当时贺炳炎右臂中弹,血流如注,性命危在旦夕。贺彪说,必须马上截肢,整个手术过程经历了2个多小时。贺彪保住了贺炳炎的性命,为共和国留下了一位勇猛无敌的开国上将。

除了贺龙、贺炳炎,红二方面军的很多将领都得到过贺彪的救治。比如开国中将郭鹏,一颗子弹打到了他的髋关节处,贺彪经过两个多小时全神贯注的手术,终于取出了子弹。手术后,贺彪大汗淋漓。

还有开国上将王震头部中弹,也是贺彪给他做的手术。最神奇的是开国上将甘泗淇,他的大腿骨髋关节脱臼,疼痛难忍。如何复位?这可是个技术活。为了确保手到病除,贺彪先让助手在自己身上练习,然后几个人配合,熟练后,他双手大拇指猛按甘泗淇的穴道,脱臼终于复位了。

救死扶伤,医之大德也。积德之人,必有福报。邓小平评价贺彪说,“有本事,骨头也硬”。

贺彪简历:

贺彪,1909年8月生,湖北省江陵县沙岗镇人。读私塾5年半。

1926年参加革命活动,任少年先锋队队长。

1927年春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在中共江陵县委当交通员。

大革命失败后,1928年3月参加江陵县年关农民暴动,为中共鄂西特委书记周逸群当交通员。
1930年年春入共青团学习班学习,并转入中国共产党。同年6月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同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参加红军后,先后任红二军团医院看护长、医训队队长。
1931年5月随红三军转战,任后方医院医务所所长兼中共支部书记。同年冬任红九军第二十五师医务所所长兼党支部书记。
1932年4月随军返回洪湖,任红三军军部医务所所长。参加了洪湖根据地各项反“围剿”作战中的医疗救护工作。
1933年参加转战湘鄂边的斗争,曾任第三军卫生处处长。
1934年10月担任红二军团卫生部部长兼湘鄂川黔军区卫生部部长。参加创建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的斗争和湘鄂西、湘鄂川黔苏区反“围剿”中的医务工作。
1935年11月随军参加红军长征。
1935年至1936年任红二军团卫生部部长。
1936年秋任红二方面军红二军团第四师卫生部部长,同年至1937年兼任第二军第四师卫生部部长。随军北上到达甘肃会师。
1937年任红二方面军卫生部部长兼红二军团卫生部部长。
抗日战争时期历任八路军120师358旅715团卫生队队长,八路军一二0师旅卫生部部长。
1938年后入延安卫生学校、中央党校学习,被选为中共七大代表。
1940年后任一二0师兼晋绥军区卫生部部长等职,参加了晋西北抗日游击战争,参加了延安保卫战和青化砭、蟠龙、宜川、太原等战役。同年11月至1942年9月任八路军第一二师暨晋西北军区卫生部部长。
1942年9月起任八路军第一二师暨晋绥军区卫生部部长。参加百团大战等战役和巩固发展晋绥抗日根据地的斗争。
1945年4月至6月作为晋绥代表团成员出席中共七大。同年8月至1948年3月任晋绥军区卫生部部长。
解放战争初期,先后担任晋绥军区卫生部部长,西北野战军卫生部部长,第一野战军卫生部部长等职,参加了西北地区的解放战争。
1949年3月起任西北第一野战军卫生部部长。9月任中共西北军区委员会委员、西北军区后勤部副部长兼卫生部第一部长。参加保卫延安、青化砭、蟠龙、宜川、太原战役和解放大西北的战斗。
全国胜利后,曾任西北军区后勤部副部长兼卫生部部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西北军政委员会卫生部部长、西北行政委员会文化教育委员会副主任、国家卫生部副部长、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副部长兼卫生部部长、解放军医学科技委员会主任委员。是中共七大代表,在中共十二大、十三大上,当选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第三届、第四届全国政协委员。
194徠9垍頭年樤10月至11月任西北军区党委委员。
1950年1月至1951年1月任常务委员。
1950年4月至1953年1月任西北军政委员会卫生部部长。
1953年12月至1954年12月任西北军政委员会文教委员会副主任。
1954年10月至1968年6月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副部长等职。
1977年12月至1982年12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副部长兼总后勤部卫生部部长。
1999年3月31日因病在北京逝世。

第四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共七大正式代表。中共十三、十四、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特邀代表。在中共十二大、十三大上当选为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

军医之路
贺彪出生在湖北江陵的一个农家。早在大革命时期,他受革命影响,在农运中担任少年先锋队队长,曾经是我党早期著名领导人周逸群的交通员。他原名叫贺永年,是周逸群给他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贺彪。“彪”是小老虎的意思。做交通员两年后,贺彪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担任地方工作,是当地革命的骨干。
1930年初,湘鄂西红军深入外线作战,贺彪便到贺龙领导下的红军主力部队的卫生部门工作。同红一方面军的贺诚、傅连日章一样,贺彪既是一名医生,又是一名卫生部门的组织者。
贺彪是如何由地下交通员成为医生的呢?有资料表明,他曾拜武当山道长徐本善为师,后又精于自学,掌握了不少医术和秘方。有一点可以证实,贺彪的医术是中西医结合,他曾用土洋结合的办法救治了一大批红军的高级干部。
早在红军长征时期,贺龙因误服有毒之物,几乎奄奄一息,是贺彪用土办法治好的;贺龙的夫人以及现已成为共和国将军的贺龙的女儿贺捷生,也是贺彪抢救回来的;贺彪还给夏曦、关向应、任弼时治过病;在延安时期为陈云的夫人接生过;解放后为王震治疗的手术主过阵。
贺彪在战场上救治过的对象也很多。他为贺炳炎将军截过肢,为郭鹏将军在草地上进行过大手术,为杨秀山将军疗过伤,还为王尚荣、甘泗淇、廖汉生、顿星云、傅传作等将军在险恶条件下治过病。
就这样,贺彪由一名医官,成长为红二方面军卫生部门的领导人,后来又成为一二○师卫生部门的负责人。解放战争时期,他在彭德怀部队中负责卫生工作,有“红军华佗”和“红色神医”之称。
贺彪不但医术高明,而且也为我军初创时期和建国初期人民医疗卫生事业作出了贡献。
许多在红军医疗战线工作过的老同志都记得,在当时艰苦的条件下,红二方面军的卫生工作已形成了一定的规模:有前方和后方医院,有治疗和防预体系,有完整的组织系统和人才梯队。这一切都与贺彪密切相关。在抗战时期,贺彪领导的一二○师卫生部门已开始了科研和人才教育。我军最早、最正规的医疗卫生人才教育基地,也就是后来的第四军医大学的创建,就有贺彪的心血。贺彪是我国走“中西医结合之路”的主张者,在解放初期就受到毛泽东的当面肯定。解放后,贺彪担任了国家卫生部副部长,并同其他卫生部领导一起,为发展人民医疗卫生事业,做了一系列开创性工作,多次受到周恩来和其他中央领导人的高度评价。
夫人陈凯
贺彪的夫人陈凯也是一名红军时期的老干部。
1940年,身为一二○师卫生部长的贺彪,已经是31岁的老革命了。
于是,解决贺彪的个人问题便成了贺龙、关向应和战友们的一件大事。也正在这时,美丽、善良的陈凯走进了贺彪的视野。
陈凯是一二○师战斗剧社新来的姑娘,那年刚20岁。这位祖籍安徽,原名窦守瑜的姑娘,1934年到天津求学,受姐姐陈晶的影响,参加了“一二·九”学生运动,后来又加入了妇女救国会。并经天津妇委书记和姐姐的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39年3月,经天津地下党介绍,她更名陈凯奔赴晋察冀军区,5月到达一二○师战斗剧社。
陈凯能写、会唱,还会编节目、出快板,在几次活动中,赢得了贺龙师长和关向应政委的好评……在一次活动中,贺龙看着眼前的陈凯,再看看身边的贺彪,心里突然一亮,忙与关向应和其他同志来当“红娘”。
几次“巧遇”后,贺彪和陈凯终于有了单独接触的机会。而那时的陈凯却感到突然,她来到战地是一心参加革命的,没想到才来了一年,就涉及到婚姻,而且对方还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红军。她心里很矛盾,但她很快就被贺彪的人品所吸引,并与其结为连理,一直伴随贺彪南征北战,最后也在国家卫生部担任部门领导。
与邓小平
在邓小平的女儿邓榕(即毛毛)撰写《我的感情流水账》(即后来结集出版的《我的父亲邓小平在“文革”岁月》)中,毛毛披露了邓小平与亲家贺彪两位老革命友情的故事。
在邓小平一家下放江西劳动期间,最让邓小平夫妇疼爱的女儿毛毛突然告诉一家老小:“贺平要到江西来!”
毛毛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那个在缺乏欢乐时代的沉闷家庭带来一丝轻松。虽说当时政治斗争占据了人们的生活空间,但年轻人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青春的气息总是能改善家庭的氛围。
毛毛的一句话使全家有点像在云雾中。有人开门见山问道:贺平是谁?
一人发问,全家都屏住呼吸等待下文。贺平是谁?一两句话恐怕谁也说不清。毛毛的回答倒很干脆:贺彪的老三!
“嗯!”邓小平严肃的面孔挂着笑意,“贺彪我认得——有本事,骨头也硬!”
邓小平的话似乎没谈女儿的亲事,他的话,完全是在谈对未来亲家的印象,但这句话却很有内容。换言之,他是从未来亲家的家教来认识未来女婿的。
贺家与邓家的深情厚意,从毛毛的笔下流露出来。
“文革”之初,中国的两颗政治巨星从政坛上坠落,一是“头号走资派”刘少奇,二是邓小平。这件事虽然与贺彪家没什么直接联系,但从后来的历史结果看,这场运动必然殃及无辜。不久,贺龙被打倒,“贺龙黑干将”贺彪被审查。
1970年7月,贺彪被专案组的人押解到江西永修县“五七”干校。卫生部许多人都在干校,但因贺彪已被打入“另册”,所以专案组的人将他放到凤凰山的山沟中,并宣布贺彪为“无产阶级专政对象,强迫劳动,继续审查”。陈凯也被下放永修干校劳动。
在那个黑白颠倒的年月,贺家的命运进入了低谷。苦难的岁月,贺彪和陈凯一边忧国忧民,一边惦记着几个分散在外的孩子。
无疑,贺平从下放地湖南寄来的一张姑娘的照片,打破了父母沉寂的生活……
邓小平干什么事都特别认真。
定个儿女亲事,竟也好像决定国家大事一样的正式
毛毛撰文回忆了她与贺平认识的过程:
也就是1971年下半年,我还在陕北的黄土地上的时候。著名老将军吕正操的女儿吕彤岩从中国医科大学毕业,正好分配到离我们村子五里地的公社卫生院当医生。在陕北这个遥远的穷乡僻壤,竟然会遇到熟人,我真是高兴极了。我常常抽空走到公社,找吕彤岩玩儿。有一天,我们聊着在北京熟悉的生活和熟悉的人,她突然说:“唉,我认识一个人,叫贺平,一定跟你合得来。我要介绍你们认识!”吕彤岩是个说干就干的干脆人,在回北京的时候,还真的去找人,并且生拉硬扯地让我们通上了信。
对人而言,这无疑是一种苦涩而又浪漫的爱情。在这种姻缘中,有毛毛与贺平的真挚情感,也有两个革命家庭的情缘。
再后来,贺平与毛毛结为夫妻。自然而然,贺彪、陈凯与邓小平、卓琳结为亲家。在这对年轻的夫妻和两对年老的革命夫妻未来的岁月里,又续写了感人的情谊。
邓小平、贺彪见面,只说一些往事和对孩子的教育,
很少说政治……但却很谈得来
1972年初夏,贺平的到来,给两家带来的不仅是亲情的团聚,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希望。他带来的许多信息,打破了两家在流放岁月的沉寂。那些年月,总是孩子、战友们的到来,总是许多“小道消息”能给两家的老人带来欢乐。
逾墙逃宴
1925年初秋,贺彪率医疗队在湖北麻城蹲点。大革命失败后,麻城爆发过著名的黄(安)麻(城)起义,是红四方面军发祥地之一。然而,这块浸染了红四方面军将士鲜血的土地,解放十多年了仍然还较贫穷,不少群众难得温饱。这使得贺彪十分忧虑,常常唏嘘感叹。他和属下张自宽到了该县林店公社,调查当地自种自制中草药的情况,以便总结经验,在农村合作医疗中推广。在林店,贺彪和群众吃一样的饭;晚上则在一所农村中学教室休息,几张课桌一拼凑,就成了床铺。
工作告一段落,公社领导赶来同贺彪交换看法,提出要请他俩吃顿便饭,表表心意。贺彪表示,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便饭可免。但公社的同志坚持要宴请,并说上午来接他们。夜深了,贺彪躺在课桌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对张自宽说:解放都十几年了,麻城乡亲还这么贫穷,实在对不起那些死难的战友,这顿便饭怎么能咽得下去啊?他俩一商量,决定不辞而别。
雄鸡初鸣,贺彪喊醒张自宽,收拾行装,匆忙上路。可来到大门口才发现“铁将军”把门。无奈,只好逾墙而过了。于是张自宽先将年近6旬的贺彪扶上墙头,他再翻到墙外,然后,将贺彪同志从墙头上接下来。俩人互相拍拍身上的尘土,向县城方向走去。东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已过古稀的张自宽老人,向笔者展示了他为此写下的一首打油诗:“借宿林店中学堂,搅扰师生心惶惶;又恐受款待,拂晓不辞学跳墙。”
一首小令
京城著名书法家大康先生书写过贺彪的一首《三台令·悼贺帅》,词云:“青史终辨忠奸,含冤愤别世间;元戎胸存浩气,伟业璀璨人寰。”贺彪同志的这首小令写于1973年春末,“四人帮”正肆虐横行,贺龙元帅的冤案尚未平反昭雪。
“文革”中,作为贺龙元帅的老部下,贺彪也陷入了“二月兵变”冤案中。由于他性格耿直,宁折不弯,遭受了不少精神和皮肉之苦。由于周恩来总理的干预,他才得以结束在江西山区的劳动改造生活,和夫人一起回到北京治病。
1973年春末,贺龙元帅的夫人薛明来到贺彪夫妇居住的简陋的家中,令他们惊诧不已。原来,贺龙元帅身陷囹圄,妻离子散,薛明被押解到贵州偏僻山区。林彪坠机身亡后,薛明才结束了两年的“监管”生活,回到了北京。望着满脸病容、行动迟缓、一路挤公交汽车而来的薛明,贺彪夫妇心中阵阵酸楚。劫后重逢,他们有说不完的话。交谈中,贺彪才知道,贺龙元帅已于1969年6月9日含冤去世。大革命时期从事党的秘密工作的贺彪,自洪湖的艰苦岁月开始,就在贺龙的麾下浴血奋战……从万里长征,到陕北会师,从晋绥抗敌前线,到西北解放战争战场,在长期革命斗争的艰苦岁月中,他们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闻听追随多年的老首长,竟遭如此境遇,贺彪心如刀绞,禁不住老泪纵横。
送走了薛明,他提笔写下了前面提到的那首小令。
不再钓鱼
1982年12月,贺彪从总后勤部副部长的岗位上退了下来,随后,被选举为中顾委委员。戎马生涯,半生劳顿,以及“文革”中惨遭迫害,使贺彪的类风湿病日趋严重。他忍受着全身关节疼痛,除参加中顾委的活动外,还埋头于党史、军史的研究,先后出版了60余万字的专著和回忆文章。
贺彪的娱乐爱好,就是同外交部的几位离休老伙伴们一起打桥牌,方式是牌友轮流坐庄,并提供茶食。但他身边的工作人员知道,贺彪同志还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垂钓。贺彪晚年回忆道:“我出生在江陵水乡,到13岁时,我已是家中一个像样的劳动力了,举凡插秧割谷、耕耘锄耙、采藕捕鱼等农活,我都熟练地掌握了。”也因此,身边的工作人员都劝他去钓鱼,以强身健体。那时,京郊的养鱼塘已是星罗棋布,家中的钓竿也是现成的。经几次劝说,老人同意了。
1986年春末,贺彪等人来到京郊驻军某部农场垂钓。驻军负责人尊敬这位年近八旬的老首长,端水递茶,很是热情。这倒令老人十分不安,认为耽误了人家的工作。那天,老天不作美,风向不合,鱼总是不上钩。一个上午下来,竟没有钓上鱼!临近中午,贺彪起身告辞。驻军负责人留他吃饭,并特意说明:餐桌不上酒,伙食用料是战士们生产的,未从市场上购买任何东西。说到这个份儿上,老人表示客随主便。
饭后回到家中,贺彪惊讶地发现,车上带回了几十斤鲜鱼!他把照顾他的小战士喊来,查问缘由。小战士告诉他,是部队的同志趁午饭间隙,专门从鱼塘里打捞的。小战士还说:钓不上鱼,捞了一点儿,没有什么大不了。听了这些话,贺彪沉默不语。虽没有批评任何人,但看得出,他心里十分不安。过了一会儿,老人说:“把鱼具收拾好吧!我老了,不再钓鱼了!”
老人再也没有去钓过鱼。那一小捆钓鱼竿,便静静地靠在储藏间堆放杂物的屋角里。

“还将老骨去沃田”,是贺彪首长晚年词作中的一句。正如这一诗句,贺彪的骨灰,就撒在京西那片肥沃的土地上。而他廉洁自律、刚正不阿的优良品质,却永远珍藏在许许多多人的心中。

研究会编研部:郝洪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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